元錦兒搖了搖頭:「能怎么想,才子佳人的名聲罷了,他能順手送來這首小詩,此刻多半在前廳和一幫人飲酒作樂。」
「對我們來說,是曹冠…還是李頻,又有什么區別?對曹冠而言,到底是元錦兒,還是陸采采,區別又有多大。」
「才子佳人,有才子,有佳人,傳出去就能增長名氣,到底哪個才子,哪個佳人,其實也不重要。」
聶云竹拿毛巾給她擦擦臉:「平日里見你活力十足,一場風寒,這是大徹大悟了。」
元錦兒嘻嘻笑道:「錦兒現在也想明白了,什么才子佳人,甜言蜜語,最后大約還是做小妾的命,有什么意思。」
「錦兒現在要選,大概只選兩種人。」
聶云竹好奇道:「哪兩種?」
元錦兒掰著手指頭認真道:「第一種,找那種有錢有勢,對錦兒好的,最好把錦兒當豬養,當然年齡不能太大,也不能太丑。」
說著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種嘛!那種人品好,言而有信,長得帥,又有才華的小白臉,窮點沒關系,錦兒養著他。」
聶云竹哭笑不得:「你這是怎么想的,連小白臉都出來了,還你養著人家。」
元錦兒一臉認真道:「云竹姐,我說的是認真的,真有這樣的人,知道寧毅嗎?」
聶云竹臉上驚訝之色一閃而過,有些好奇寧毅和元錦兒竟然有接觸,不像呀!
「你說的是寫水調歌頭的寧毅。」
元錦兒用力點點頭道:「對,就是這個寧毅,他還是蘇家的贅婿。」
「你沒聽人說嘛!寧毅這位有名的大才子,為了信守承諾,完成上一代訂下的婚約,甘愿入贅蘇家。聽說人長得又帥又有氣質,便宜蘇家小姐了。我若是能遇見寧毅這樣的,我甘愿養他。」
聶云竹摸了摸額頭苦笑道:「不說人家已經結婚了,就算沒有,也不需要你養。沒聽說他的字現在千金難求,隨便寫寫字,潤筆費就有一大筆,比你的小金庫豐厚多了。」
元錦兒雙手捧心,一臉傻笑道:「那不更好,他能掙錢,剛好能養我。」
聶云竹嘴角動了動,徹底無語了。
元錦兒笑了笑,隨后抿嘴想了想,「這樣的小白臉確實可遇不可求。」
「云竹姐,聽說你現在小吃做的很紅火,你說,要是錦兒也給自己贖了身,跟你一起去賣小吃怎么樣?」
聶云竹笑道:「沒說胡話?」
元錦兒道:
「自然不是胡話,聽說胡桃也快成親了,她成親后就剩云竹姐你一人,豈不孤單,錦兒剛好能陪你。」
「嗯,咱們一起把竹記做大做強,當個女掌柜想想也挺威風的。」說著哈哈笑了起來。
兩人聊了許久,直到元錦兒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聶云竹囑咐她好好休息,這才帶著胡桃告辭。
次日,李牧從書院出來,在江寧城里逛了半個多時辰,很快捕捉到昨天留下的那股香味。
按照追蹤之法,裝作一名到處閑逛的書生,一路漫無目的的走著。
漸漸,走進一條小巷子,兩邊是破舊的民房,還有幾處倒塌廢棄的宅院,李牧淡淡一笑,推開一處廢棄宅院爛了半邊的木門,一把劍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