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不得已之下,木隆科只得是身先士卒,命劉副官冒險點燃火把,而后率眾朝淥州壁壘方向突圍,催馬橫槍,接連挑死數名白甲步卒,自背后拽出數十枚梭鏢掛于胸前,挺槍躍馬殺入潮水似步卒其中。
在取下梭鏢的一瞬空隙時,木隆科才想起眼前潮水似的胥孟府伏兵,是如何能在這等天寒地凍,稍有不慎就能凍死凍傷的光景,相當精準地將自己所率的兩千騎牢牢圍住,心下更是一沉。
一件接一件環環相扣,可說是這等掌管名冊的營生交到自己手上時,怕是青面鬼就已將今日這場殺局勾勒出輪廓來,再到劉副官口中,無端更替探馬游騎,甚至相當慷慨大氣,多指派了這百來號精于騎射的騎卒,再到現如今誤打誤撞,走入這場遮掩上萬步卒的必殺之局里。
木隆科精習游身掌,當年著實是下過一番功夫
,而即使踏足行伍,武藝卻還是不曾撂下,艱難練掌捶鑿體魄所帶來的好處甚是明顯,便是在亂戰時節,足能憑一人之力蕩開條通路。而時常掛到身后的這近百枚精巧梭鏢,則是木隆科當初廝殺時節琢磨出的旁門手段,游身掌自是要練掌法,腰腹之間與手腕的力道同樣不淺,單是這么一枚梭鏢翻腕出手,準頭極足,遠隔數十步來敵應發而倒。
或許是因木隆科勇力過人,連施梭鏢,同時單手挽槍,殺開一條血路,亦或是馬匹有光亮指引,總算略微緩和下來,不滿兩千的騎甲終于是紛紛朝木隆科聚攏而來,暫時止住頹勢,拼命向那道由木隆科以及身邊近百騎舍命撕開的缺口處沖去,胥孟府這近萬數伏兵雖是兵勢浩大,然而終究是暴露于大元寒冷荒野中,到底是血肉之軀,欲要死命攔下逐漸開始加腳奔騰的馬匹,終歸不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
叫人惋惜處在于,這伙胥孟府的步卒極有分寸,趁方才王庭鐵騎大亂時,紛紛圍繞上前,猶如熱刀割油將這兩千騎分隔開來,雖有木隆科點燃火把指路,然一時間不能脫困,唯獨剩下一小撮人馬,掙脫周遭束縛,更是拋去死傷同袍,奮力向木隆科抵死撕開的缺口奔去。
不是北路壁壘中的王庭兵卒貪生,壁壘外有足足萬數伏兵,乃是極不尋常的事,哪怕是不為自保,起碼也要奮力突圍出一兩
騎前往城頭報信,何況步卒密密麻麻涌上前來,但凡有片刻遲疑,便再不能脫身,眼見吃虧也只得是快馬走脫,不至于白白搭上性命。
步卒對騎甲,竟是出人意料騎甲潰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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