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木孚點頭說“也是,是我唐突了。”
袁木孚不說了,我心里就好奇了起來。
可惜不管我怎么問,袁木孚和李成二就是不肯多給我半點的消息。
今晚夜當還是閑的很,目前為止,還是沒有客人來。
我們三個人閑著沒事兒,就斗了一會兒地主,撲克牌是李成二專門跑下去找了一個二十四小時開門的便利店買的。
差不多凌晨三點半,再有半個小時我們夜當就要關門的時候,袁木孚的手機就響了。
手機上顯示是馬叔打來的。
袁木孚接了電話“嗯”了幾聲,然后就說了一句“讓他上來吧。”
掛了電話,袁木孚就對我說“來客人了。”
夜當的客人
在這里,我只見過蔣家的人,還有那個要掐我脖子的蘇老,除了他們,我還沒有見過其他的客人。
不一會電梯的門就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穿著一身寬松的太極服,右手拎著一個黑箱子,左手捏著一串佛珠。
他五官還算不錯,特別是他的嘴,雙唇肥厚而又豐滿,這便是相門中的牛口,主富貴,這樣的人一般好好干,不作踐自己,一生衣食無憂,富裕昌隆。
口,又是五官相門中的出納官,又主人際關系,財色出納等等。
他的雙唇雖為牛口,但是嘴角卻有輕微口瘡的出現,說明他最近因為某些事兒,導致自己作息不規律,進而缺水上火。
而這種火氣反應在出納官上,就說明他和人鬧了矛盾。
他的雙唇,還有輕微的發紫,所以再往深的說,他和別人的矛盾還不小,這種矛盾甚至威脅到了他的一生富貴。
我看著他沒說話,他上來之后就先去找袁木孚握手,然后說了一句“袁先生,你的父親不在嗎”
袁木孚指了指我說“現在他是我們夜當的大朝奉,我來給你介紹下,宗禹,宗延平老先生的長孫,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同時袁木孚也是看向我,然后介紹那男人“宗禹,這位是省城董福樓的大老板,蔡徴耀,蔡老板。”
我笑著說“董福樓,我知道,我徒弟經常讓我到董福樓請客吃飯,可惜太貴了,我請不起。”
說著,我就伸手去和蔡徴耀握手。
他也是趕緊和我握住,同時賠笑說道“宗大朝奉,您這是那里的話,下次您再去,給我打電話,我直接給您免單,我們董福樓的菜,只要賬面上有的,您隨便點,全免單。”
蔡徴耀一口一個“您”的敬語,讓我有些不適應。
我就說“還是不要用敬語稱呼我了,你這樣叫,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老頭子似的。”
不過我心里卻是美滋滋的,同時我也慢慢意識到,榮吉背后的實力有多么的雄厚。
董福樓,很多城市都有分店,一提董福樓那都是豪華飯店的象征,他和張建年的集團也有一些合作,算是省城餐飲行業的標桿企業之一。
而這樣企業的大老板,見了我這個夜當的大朝奉,竟然要用您字。
榮吉,再一次刷新我的認知。
握過手之后,袁木孚就問蔡徴耀“蔡老板,您這次來”
蔡徴耀立刻說“是我自己走錯了路,把董福樓逼上了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