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那位就是秦冰的父親。
邵怡躡手躡腳走到秦父的床榻邊,然后慢慢抓起其手腕開始搭脈。
片刻之后,邵怡就把秦父的手放下,然后退出了房間說“現在你父親的脈相很穩,應該是我十二師兄的藥起了作用,不過在平穩的脈相中卻藏著一股按耐不住的兇機,一旦那股脈相發作,你父親的五臟六腑就會像跑進了一萬只螞蟻般難受。”
“這不是一般的疾病,而是蠱巫之術,對你父親下手的人,應該是一個善用蠱巫的高手吧。”
秦冰點頭說“是的,不過那人也被我父親所傷,雖然逃走了,可父親說他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邵怡點了點頭說“我十二師兄說的,能夠治你父親疾病的血蓮子,我最新詢問過師父了,他老人家說的確有這種藥,也的確在昆侖之中,不過它并不在昆侖廢墟的外圍,而是在腹地,要取出那藥可不容易。”
秦冰趕緊問“那血蓮子可以治我父親的病嗎”
邵怡點頭說“應該是可以的,父親說過,血蓮子可以滋養心血,讓人體精氣神脫胎換骨。”
“蠱巫之毒伴血而生,血蓮子可以把蠱物之毒從血液中清理干凈,按照藥理來說,是沒有問題的。”
秦冰在旁邊又問了一句“其他的藥達不到這樣的效果嗎”
邵怡說“其他也有清血的藥,只不過你父親中的蠱巫之毒太過厲害,只有這樣傳說中的血蓮子能管用了。”
秦冰點了點頭說“多謝邵醫師。”
忽然被稱為醫師,邵怡有些不習慣說“你還是叫我邵怡,或者叫我十三吧。”
秦冰則是擺手說“那怎么行,這禮節還是要有的。”
同時我也看到秦冰的眼神中有些失望,畢竟邵怡的看法和司徒乘除是一樣,這等于是沒看。
不過這也更堅定了秦冰要去昆侖的想法。
所以很快秦冰就說了一句“看來只能去一趟昆侖廢墟了,這樣我父親才能得救,整個秦家才能得救。”
我沒吭聲,而我心里想說的是“或許能夠救得了秦父,可秦家已經救不了了。”
我看了看一旁邊的秦海,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便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出了主房,秦冰就問秦海“你和宗大朝奉談的怎樣了”
秦海就說“談的很好,宗大朝奉博學多識,風趣幽默,有他在,我們秦家得救了,當然,父親肯定也會得藥而生的。”
秦冰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我,顯然是想知道秦海死劫的事兒,可又不好當著秦海的面問。
于是秦冰對著秦海說“這里沒你什么事兒,你先去休息吧,我一會兒親自送宗大朝等人回去。”
秦海拱手離開。
我心里則是感嘆了一句“真正能救秦家的人,卻要死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