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老大爺報了卡號,我就給老大爺把錢打過去了,老大爺的手機有他兒子給他設置的消息提示,到賬之后,消息也是跟著過去,老大爺看著消息,數了好一會兒后面的零,確定沒有錯后,就說:“書是你的了。”
因為我真給了錢,村里的人就更熱情了,什么鍋碗瓢盆,凡是上了年代的,都拿出來給我看看,問問值不值錢。
大部分的東西,我都是直接搖頭拒絕的。
看到村民對我有些信任后,我就又問:“對了,咱們這邊有沒有什么玄乎點的傳說啊,和咱們村子有關的。”
不等村民們說話,人群的方向就走出兩個人來,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另一個則是二十七八的樣子。
五十來歲的人,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農民模樣,而二十七八的那個男人則是染著黃毛,一身的名牌,不過沒有一樣是真的。
看到那人過來,賣我書的老大爺就說了一句:“燕林,你媳婦死了,你也不去送送。”
被稱為燕林的黃毛就說了一句:“理那婊子作甚,丟我們老趙家的臉”
“您老不錯啊,賺了十萬”
老大爺笑了笑沒有說話,從老大爺的眼神來看,他是看不上那個黃毛的。
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剛才下葬女人的丈夫吧。
隨著對小和莊的了解,那個女人的故事又一次回到我的視線里,命理如此安排,看樣子我得繼續了解那女人的故事了。
那個黃毛來到我跟前,一副很拽的模樣說:“你收東西啊,你看看我這玩意兒能賣多少錢。”
說著,黃毛就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金鐲子來。
那金鐲子并不是古物,而是商場里售賣的普通金飾。
所以我就說了一句:“這不是老物件,我不收的。”
而我也是看得出來,這鐲子,應該是他死掉媳婦的。
他媳婦下葬連個墳包都沒有,這前腳剛入了地,后腳就要賣他媳婦的東西,這人還真是薄情寡義啊。
聽到我不收,黃毛“嘁”了一聲把金鐲子收回到自己的口袋里。
同時他還不停地打量蔣蘇亞和邵怡。
表情也是極其的猥瑣。
我皺了皺眉頭就說:“我們來的時候,在村口碰到了一場奇怪的葬禮,下葬的人,是你媳婦啊”
黃毛說:“是,怎么了”
我道:“我走街串巷收老物件,對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是見怪不怪,說句你可能不相信的話,你大限不遠了。”
黃毛愣了一下說:“你嚇唬誰呢,誰大限不遠了,你找揍呢”
村里大部分人,都多多少少在我這里賣了一些東西,拿了我的錢,所以看到黃毛生氣,大家都開始為我說話。
說讓黃毛聽我仔細說說,萬一我有真本事呢。
我則是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那黃毛和我并沒有多少的福緣,我沒有義務去幫他,他命宮黑氣,是天收之色。
既然命理老天都容不下他了,我又憑什么留他呢。
更何況,我看他也不順眼。
我沒有吭聲,而是繼續看著賣給我書的老大爺道:“
能給我講講你們這里的一些傳說啥的嗎,我喜歡收集這些,等將來,我閑下來了,也寫本書類似聊齋志異的書,講一些民間的小故事啊。”
老大爺就說:“你這么說的話,還真有,你看到我們村口的那塊石碑了嗎”
我說:“看到了,剛立了沒多少年吧”
老大爺點頭說:“是的,那是一塊新石碑,原本我們這里還有一個老石碑的,可九八年大洪水給沖走了。”
“原本的石碑上記載了一些老故事,新石碑立的,因為考慮封建迷信的問題,上面一些內容就給省略了。”
我趕緊問上面寫了什么。
這個時候黃毛覺得沒意思,就轉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