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師是這世間江湖的根基,不能少。
“呼呼呼”
棚子外面的風很大,棚子也在輕微的晃動,不過卻沒有任何倒塌和崩潰的跡象。
不過雨水還是有一些澆進了棚子里,我的衣角被雨水打濕,一陣涼意隨之而來。
隔了兩三分鐘,我和江尺都沒有說話,同伴們也都靜靜地在旁邊看著。
我輕輕抖了一下衣角,然后對著江尺說道:“你的布局已經被我破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或者說,你要找我興師問罪。”
江尺問我:“岳心怡當年在你還沒有坐穩榮吉大朝奉之位的時候,欺負你,你是怎么做的”
我說:“忍”
江尺笑了笑,然后起身說了一句:“我的選擇也是忍”
說著,江尺站起身,然后緩緩走進了傾盆大雨之中,他沒有用任何的神通,大雨一瞬間就把他澆的透徹,成了一副落湯雞的模樣。
他在雨中緩緩走了兩步,然后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擁抱天空的姿勢。
他的表情分不出痛苦,還是絕望,總之十分的難看。
他在雨里待了一會兒,然后回頭看著說:“宗老板,再見了。”
我則是看著江尺不依不饒道:“江大領導,有句話奉勸你,不管你的布局是什么,可有一點我必須說在前面,人間不能再多一仙,多一個,我殺一個,誰招來的真仙,我也會把誰殺了。”
江尺站在雨里笑道:“宗大朝奉,你這么強,那人間僅有的三仙,你咋不去殺了他們”
我道:“他們已經在人間站穩了腳跟,命理已經和人間大道聯系在了一起,殺他們不易,可剛在人間冒頭的真仙就不一樣了。”
我這話絕不是虛言,無論是白衣真仙、陳厚,還是姚五兩,他們都是在人間藏了很久才漸漸露面的。
而我不會再給任何真仙在人間藏匿的機會。
江尺似乎懂我這話的意思,就對我說:“這是你的底線”
我說:“是”
江尺點了點頭說:“懂了”
說罷,他就往大雨的深處走去了。
這雨下的很急,不一會兒河道上就起了洪水,當然河道上那些機器,下午的時候,我就讓王軍找人開走了。
洪水只會沖來新的沙子,把那些沙坑掩埋起來。
看著江尺離開,李成二也是收了自己的氣息說了一句:“宗老板,這個江尺到底是正派人士,還是和天機盟那樣的偽君子啊”
我搖了搖頭說:“目前來說,我還看不透,不過我總覺得這個江尺遲早會把x小組和天機盟攪的天翻地覆,到時候將會隨之掀起一陣風浪來。”
“但是呢,不用擔心,我坐鎮榮吉,江湖不會大亂,我,鎮得住”
李成二愣了一下。
邵怡就在旁邊笑道:“宗禹哥哥,你現在特別的可靠”
我半開玩笑說:“這么說來,我以前多少有些不靠譜了。”
邵怡立刻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宗禹哥哥以前也很可靠,現在的話,更可靠。”
我摸了摸邵怡的腦袋說:“行了,給你開玩笑呢。”
說話的時候,我走到棚子的旁邊,雨水也是瞬間把我的衣服給澆濕了。
邵怡立刻說:“宗禹哥哥,小心著涼,你的身體恢復了不少,算是正常人水準了,可你身體各方面的抵抗力都特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