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么說,袁氶剛就點頭道“有這樣的事兒,需要我安排做些什么嗎”
我搖頭說“不用了袁叔叔”
我話還沒說完,我背在身后的長劍忽然抖動了一下,這把劍是長眠棺所化,這長眠棺動,便是在預示禍根胎。
莫不成,這妖寨里面藏著禍根胎。
跨過那窄路斷崖的時候,這劍才有了反應,這長眠棺不會是化劍之后,感知禍根胎的能力倒退了吧。
袁氶剛見狀,也是盯著我后背上的長劍看了看說“莫非這里也有禍根胎”
我點頭說“多半是如此了。”
正當我準備將長眠棺所化之劍取下來的時候,我的意識里忽然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道“甲級禍根胎,葬山,無量山百妖谷。”
葬山
這是禍根胎的名字,至于無量山的百妖谷,自然就是我們身處的妖寨的位置。
我站在窄路的位置,向下面的斷崖處看去,下面數十丈之高,谷底的亂石很多,還有崩塌山體的一些痕跡。
正當我思考這些消息的時候,那奇怪的聲音再次傳來“葬山,新生禍根,未有出世跡象,危險等級高”
聽到這里,我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是不是我的氣運感知不到,你這長眠棺也感覺不到啊,我比你還靈啊”
我當然是逞口舌之快,我只是感覺到這里有可能會有臟東西,這東西的名字我卻是不知道的,這長眠棺正好給我的意識認知補了缺口。
整段窄路段綿延幾百米,有些地方寬度只能容納下一只腳,這樣的地方晚上經過的確有些不方便。
就算是白天走,也是要萬分小心。
等我們走過了這段路,我就回頭說了一句“組織寨子里的妖修,重新修一條路吧。”
左熵這才點頭,然后又問我“宗大朝奉,我們寨子的危險”
我深吸一口氣對左熵說“按照我說的,把中寨的妖修全部集合起來,記住了,一個也不能落下。”
左熵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可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過了這一段難走的路,我們又走了二十分鐘才來到了中寨。
中寨比起前寨還要大一些,到了這邊后,我們就在一棟類似宗祠的建筑里停下。
不過這里并不是真正的宗祠,沒有什么祖宗排位。
這建筑的大廳算是一個議事廳。
不過這種議事廳是古時候綠林人士的山寨結構。
主位一張大椅子,左右兩排椅子稍小一些。
左熵就把我請到主位上說“宗大朝奉,您坐那上面,我這就把中寨的妖修都叫過來,你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