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吭聲,而是繼續往水里看。
這一看,我就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兒,這里的水要比其它地方顯得更黑,這也是我覺得這里更深的緣故。
那黑
我正在琢磨這些的時候,我的天目忽然起了反應,我的視野變得更廣,我的天目再次好像是從天空俯瞰湖面一樣。
這黑糊糊的東西,足足幾十米長,好像是水下有一個巨大的東西,就算是我開啟了天目,可看那東西在水下的影子依舊很模糊。
那東西時兒扭動一下身體,湖面的水波微微蕩漾,就好像是風吹過的波紋一樣。
完全感覺不到是水下那東西弄出來的。
同時我又發現,水下的東西好像被什么東西束縛著,讓其只能在淺灘附近活動,無法離開這里分毫。
正當我準備往天目中灌入更多的氣息仔細觀察的時候,那水下的黑影忽然散掉了。
就好像是液體融入水中一般散掉了,無影無蹤。
最奇怪的是,這些水的顏色也是恢復如常了。
此時李成二好像也是發現了什么就說:“這里的水是不是變得亮一些了,剛才黑壓壓的。”
同伴們都是點頭,有同樣的感觸。
可袁二田卻說了一句:“沒有啊,我啥也沒看出來啊。”
而我這個時候,忽然從湖面上平淡的氣息中嗅到了一絲的不同尋常。
仔細辨認之后,我緩緩說了兩個字:“神工”
本章完同伴們面面相覷。
李成二就說:“那宗叔叔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他為啥不直接跟你說啊”
我道:“他畢竟不是榮吉的人,大概是為了避嫌吧。”
車子開了十多個小時,我們才到了蘇州,沒有在市區停留我們趁著天黑把車開到了太湖邊上的一個民宿。
這個民宿并不是普通的民宿,而是我們榮吉的產業。
經營這個民宿的人袁二田,據說也是袁氶剛的一個遠方親戚,不過因為太遠,具體彼此之間怎么稱呼,就連袁氶剛自己也有些說不清楚了。
袁二田今年六十來歲,無兒無女,曾經結過婚,后來媳婦跟別人跑了,然后就自己一個人生活。
偶然的一個機會,袁二田開了竅,走上了修行的路,不過他的實力并不高,只有三段道人的水準。
除了經營這里的民宿外,袁二田還是當地有名的陰陽先生,當地的紅白喜事都離不開他,有些人家里遭了臟東西也都找到他幫忙。
因為袁二田有些道行,后來被我們榮吉相中,收入了榮吉之內,負責太湖附近一些區域的江湖事宜。
我們過來的時候,正是旅游旺季,所以袁二田只能推掉幾個客人給我們留了房間。
榮吉本部幾十年沒有來過人,這忽然就來了一個榮吉大朝奉,這就讓袁二田一見到我,說話都顯得有些結巴了:“宗,宗,宗大朝奉好”
說著,袁二田也是拱手抱拳。
看著他一點也不熟練,我就知道,他雖然是修行中人,可和江湖人接觸是極少的,他接觸更多的,還是普通人。
我這邊也是打量了一下袁二田的面相,他的頭發有些白了,不過依然很茂密,他的面容雖然看著有些老了,可卻顯得十分的白靜,一點的胡渣都沒有。
這就讓我想起來古時候的一個職業太監。
袁二田的院子收拾的很干凈,院子里還有一棵石榴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