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我也是湊巧,我來太湖這邊有些小事處理,正好嗅到你身上那熟悉的神工氣味,就追過來看了看,沒想到真是你啊。”
“話又說回來,我們榮吉清理天機盟的人,你躲什么,你并不在我們榮吉的清理名單之列,我和你可是合作關系。”
左濤笑道:“合作宗大朝奉,我的目的可是奪回天機盟,可你們榮吉這是要把天機盟趕盡殺絕啊,我能做事不管嗎所以我就需要和天機盟的人再次合作”
我“哦”了一聲說:“合作啊,你們合作的內容是什么,我在太湖我們榮吉舊水下監獄的遺址上,也是嗅到了一些神工的氣味,你不會在那里施展了什么神通吧。”
“你和天機盟的合作,不會是
想從我們榮吉的水下監獄舊址上找到什么東西吧。”
我這么詢問的時候,左濤的眼睛就往窗戶那邊瞥了一眼。
我微微抬手,小黑龍直接從我背包飛出,然后飄到了那個窗戶口,它雖然沒有變大,可身上的氣勢還是極強,整個窗戶就被小黑龍把守的嚴嚴實實。
至于門口,我的椅子微微往后推了一下,我就正好擋在了去門口的路上。
左濤笑了笑說:“宗大朝奉,我既然讓你進門了,我就不會跑,我要是想跑,在你到樓下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跑了。”
左濤這么一說,倒是提醒我了。
我腦子飛轉,然后飛快走到窗戶邊,猛地推開窗戶。
這窗戶
可這種安靜卻讓我覺得好像是有條大魚已經從這里溜走了。
左濤不走,是為了掩護某個人逃走。
我開了天目,尋找這邊殘留的修行者氣息,雖然那股氣息十分的隱秘,可我的天目還是從零星的氣息中找到了蛛絲馬跡。
我緩緩說出了一個名字:“鐘虬”
左濤笑了笑說:“人走遠了,你們這個時候追,是追不上了。”
我心里清楚,左濤所言非虛。
關好窗戶,我在椅子上坐好,然后看著左濤說了一句:“鐘虬,是現在天機盟已知的最高領導,陳厚作為天仙,是掌管了天機盟一段時間,可天機盟名義上的盟主,還是鐘虬吧。”
左濤點頭說:“沒錯。”
我繼續說:“鐘虬在我們榮吉的頭號通緝名單上,你和他走這么近,不怕我把你給抓起來嗎”
左濤就說:“宗大朝奉,別忘了,這是鬧市區,你敢在這里對我動手嗎,要是咱倆真的撕破臉皮,這附近指不定要因為咱倆動手,死多少人。”
的確如此。
不等我仔細想,左濤又說:“你進來的時候,應該也感覺到了,這附近我布置了很多神工的陣法機關,如果你敢貿然對我出手,我就讓附近幾十戶的人給我陪葬。”
“我老朽一個豁出去了,宗大朝奉,你作為榮吉的大朝奉,這江湖之主,你豁得出去嗎”
的確,這附近神工的氣息很是濃郁,左濤并不是在嚇唬我,他是真的會這么做了。
見狀,我收了收身上的氣息,把小黑龍也是召回到我的背包里說:“我不會在這里為難你,也不會在這里抓你,我來是要告訴你,水下監獄的東西,是我們榮吉的,你休想染指,不管你用多少人的性命威脅我,都不好使,那是我的底線。”
左濤思索了一會兒,見我表情堅決,也是放棄了和我討價還價進而說道:“我在這里布置下神工,所求只是平安離開這里,至于水下監獄里的東西,我放棄。”
我心里也是清楚,左濤并不會真的放棄,我在這里也沒有辦法,一下制服他,只能放任他離開。
所以我就說道:“你最好是真的放棄,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手下再多一個天機盟人的性命。”
說罷,我就起身下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