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飯的時候,我也是把教堂那邊發生的事兒簡單說了一遍。
聽到喬恩離開,眾人都顯得有些吃驚。
狐小蓮更是開口說「前些日子,我們也和他碰過面,他可是相當的強硬,可是沒有半點的退讓啊。」
我說「興許是他見識到我的實力,感覺到自己沒什么機會了吧。」
狐小蓮看了看,然后點了點頭說「的確,宗老板,你現在的實力,我都有些看不透了,別人修行的心氣神都是向上而行,你這邊倒好,我怎么覺得你一直在壓著自己的心氣神,讓自己的修為不要提升啊」
「甚至還主動讓自己的心氣往下降。」
我疑惑了一下說「有嗎,錯覺吧」
狐小蓮鄭重道「不會是錯覺,我能確定。」
我沒有吭聲。
狐小蓮忽然問我「宗老板,你再進一步,這人間當真容不下你了」
我說「有那個趨勢,不過我不敢去試探,只能壓制著自己的修行,讓自己進步沒有那么快,或者不進步,必要的時候,甚至是退上一小步。」
聽到我這么說,張承志那邊就嘆了口氣說「這是人說的話嗎,你讓這普天之下大部分的修士,顏面何存啊」
過了一會兒,東方韻娣才問我「對了,你從教堂那邊拿回來的東西是啥啊,你是怎么知道那懺悔小屋你就是那么徑直走過去的。」
我說「這要多虧了我的天目。」
至于無鄉愁,我暫時沒說什么。
說話的時候,我也是把那盒子取出。
這盒子一看就是我們華夏的東西,龍紋雕飾,還有不少的符文、符花。
盒子并沒有鎖著,我輕輕一番就打開了。
里面放著幾頁黃紙。
那些黃紙風化的嚴重,用手一碰就會直接碎掉似的。
我微微運氣,將自己的氣息護住那些紙,然后才開始看那些紙上的字。
這是道德經。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看著上面的道德經原文,我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時洛承詩也是探頭看了看說「這篇道德經,好像有些不同尋常。」
銀屏那邊也是沉思說「是有些不一樣。」
張承志也是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