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熵磔有些為難,不過在猶豫了一下后,還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這邊也是把
一些氣息運送到了自己的耳膜上,那小樓里再微小的聲響也逃不過我的探聽。
一邊走,我也是聽到小樓里有人躡手躡腳的上樓聲響。
看來是故意躲著我們啊。
很快我們到了小樓前,駱熵磔推開門,他先是往里面看了幾眼,然后才請我們一行人進去。
同時他嘴上也是笑道“宗大朝奉,您來的太急,沒什么好招待您的,我先給你沏一杯我們宗門自己種的茶吧。”
我點頭。
駱熵磔招呼我們坐下,然后就去忙活了。
至于其他人,則是全部被駱熵磔留在小樓外。
駱熵磔沒有讓他們回去休息,就讓他們在小樓外的空地上等著。
我這邊也沒有說什么。
駱熵磔去給我們沏茶了,夏薇至就湊到我身邊小聲道了一句“宗老板,駱熵磔這是不放心我們啊,外面的人,都是防著咱們的,必要的時候,可能還想著和咱們動手呢,這是看咱們人少啊。”
我說“他要真有這個膽子,那炎月宗就完了。”
夏薇至笑了笑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東方韻娣四下看了看就說“看來咱們這次突襲還是有些效果的,好像有什么人被咱們堵在小樓里。”
我笑著點頭。
我們說話的聲音不大,也是在周圍布置了一些氣場,除了我們一行的四人外,外人就再也聽不到了。
不過外面的聲音,我們卻是聽的仔細。
我聽到外面的人群中有人小聲議論“之前袁家大掌柜來的時候,可是帶著幾十號人來的,那些人各個都是天師,本來以為他們要血洗咱們二十四宗了,沒想到最后啥也沒干就離開了。”
另一個人也是附和說“咱們二十四宗牽扯整個云貴地區的江湖格局,不僅如此,全天下的小江湖宗門都盯著咱們看呢,榮吉要是真血洗了咱們二十四宗,那其他的小宗門能坐以待斃,唇亡齒寒”
又有人道“是啊,這次他們只來了四個人,應該是來談判的,硬的來不了,看來是想著拉攏咱們,來服軟的。”
外面的人,越說語氣也是越發的硬氣起來。
不一會兒,駱熵磔端著一壺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