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吉先前對咱們客客氣氣,是人家給咱們面子,咱們別端著架子自己找難堪,到時候下不來臺的時候,對榮吉沒啥影響,咱們二十四宗可是要被江湖唾棄的。”
蕭午謹、駱熵磔一唱一和,一時間也沒有在口舌之爭上落下風。
至于開寶大會,以及他們升天師的細節,兩個人都是神神秘秘,也不多言,這就吊足了其他那些宗門的胃口。
差不多晚上六點多鐘的時候,我才從房間里出來,東方韻娣、夏薇至,邵怡也是休息好了,全部走到我身邊來。
東方韻娣看了看我說“宗老板,開始吧”
我點頭說“開始吧”
說罷,東方韻娣就一抬手,無數神工絲線就散開了,那些絲線迅速把整個云山宗的道觀悄無聲息地覆蓋了起來。
這個時候,二十四宗,那個唯一的天師剛好邁步進了云山宗的大門。
他身后跟了五六個自己宗門的人,顯得格外的張揚。
二十四宗那些人,也是紛紛對著那個天師見禮道“拜見盟主。”
就在所有人行禮的時候,我帶著同伴們恰好從后院出來,我身上的氣勢自然要比那盟主強很多。
所以那些剛見禮完畢的二十四宗門人又對著我用更尊敬,更大的聲音說“拜見宗大朝奉”
而這些聲音,就數駱熵磔、蕭午謹的聲音最大。
那盟主一時間臉上開始有些不好看了。
他看起來七十來歲,頭發花白,胡子有半尺長,他輕輕攆著自己的胡子,等著所有人都說完了,再對我拱了拱手說“宗大朝奉,玩的一手好手段,還沒怎樣,就把炎月宗、云山宗從我二十四宗的同盟中給分離出去了。”
我沒有回答那盟主的話,而是淡淡地念起了他的資料“張九飏,二十四宗盟主,蓮火宗宗主,七十六歲,天師一段修為,膝下無子,有兩個義子。”
我一遍念資料,一邊向著張九飏邁步走去。
同時我身上的氣勢也是慢慢地釋放出來,那些擋在我面前的人,迅速閃到兩邊,低著頭,根本不敢直視我。
張九飏身后的那些人,也是一個個滿頭大汗,隨著我靠近,也是低下了頭。
張九飏還仰著頭,可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也是不停地往下掉。
念著張九飏的資料,我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個子比我低一些,離的近了他就需要抬頭看我。
我瞪了他一會兒,他便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扭過頭看向其他的位置。
我則是“哈哈”大笑著說“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我好手段我什么手段啊,張宗主,你可說說清楚,我聽聽”
張九飏深吸了一口氣,提了一下自己的氣場才道“宗大朝奉,我知道你實力極高,殺我們這些人,也是捏死螞蟻一般簡單,可你要是妄圖用武力要我們屈服,那是絕無可能的。”
我笑了笑說“用武力讓你們屈服,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要是用武力的時候,就是你們滅門的時候,還屈服,你覺得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