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帝都的教育條件不是更好嗎,怎么讓他和您一起在省城啊”
吳中鹿淡淡一笑說:“宗小先生看不出來嗎”
我笑道:“看出一些門道,他福薄,大運、大勢,或者超過他器量的,優厚的生活、教育都會讓他折壽。”
吳中鹿有些吃驚,然后看著我說:“果然,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和我曾經接觸過的那位高人有相似之處,你們是同類人,這個世界上,那個極其神秘,但是又真實存在的江湖人。”
我回了吳中鹿一句:“好眼力。”
不一會兒水就燒開了,他開始給我沏茶。
我則是問起了琉璃珠的事兒:“吳前輩,那珠子您是從哪兒弄來的,可否詳細給我說下,你剛才說,那珠子如果被賣了,你們一家人都會有殺身之禍,可見那珠子中藏著的秘密,您也是知道一些的。”
說話的時候,我看向西南角的藥師佛畫像。
吳中鹿順著我的眼神看過去,片刻之后緩緩說道:“看你的表情,那些琉璃珠是和藥師佛有關系的,你大抵已經知道了。”
我點頭說:“那佛珠靠著佛香之氣,是呈現了一個類似藥師佛的佛身,不過我覺得那絕對不是藥師佛的本尊,而是一個偽身佛,是有東西在冒充藥師佛。”
吳中鹿眉頭一皺道:“宗小先生,你這話可不能亂說,藥師佛尊,本就是托世琉璃,而我手里的一百零八顆琉璃珠,就是藥師佛的當世之身。”
“你只看到一半的珠子呈現出佛身來,你可能覺得虛假,若是一百零八顆珠子在一起,那呈現出的佛身,你斷不會認為是偽身佛。”
我沒有接話,而是將自己的茶杯往吳中鹿的面前推了推。
零也是跟著說道:“我也要一杯。”
吳中鹿這才給我們倒茶。
倒了茶,吳中鹿就問我:“你這次跟著我孫子來這里,是為了何事,是好奇想要看看我的全部琉璃珠,還是說另有他意。”
我道:“恕我直言,如果可能,我想要收走你的琉璃珠,當然你要是不想賣,我也不強求,但是我必須要把你琉璃珠里的臟東西給解決了,留著那東西遲早會生出事端來,你孫子吳子豪財帛宮賊星乍現,這只是所有事情的開端,他偷盜成性只是第一步,下一步他會做出更多極端的事兒,包括殺人。”
吳中鹿聽我說話的時候,正在給自己添茶,聽的入神,他茶杯滿了,都沒有發現,茶水漫出,桌子濕了一大片。
我便對著吳中鹿指了指他的杯子。
他這才回過神,趕緊拿起桌子上一塊毛巾擦了擦茶漬。
我則是繼續說:“你孫子福薄并不是天生的命相,而是后天被剝去了大部分的福相,以至于他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他被剝去的福相,一部分給了那偽身的藥師佛,一部分則是給了你,還有你的兒子、兒媳,給了你們吳家的產業,你們吳家能這么有錢,完全是承恩于您的孫子,吳子豪。”
“雖然不知道你們用了什么手段,但是我估計,大概率是和那偽身的藥師佛有關系的。”
“它竊取了,你孫子強大的福緣、福相,才讓你們吳家有了今天,可以這么說,你們吳家的富貴相一共十分,你孫子獨占十一成,你,還有你的兒子、兒媳,倒欠您孫子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