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怡那邊深吸了一口氣說:“結束了,你這病理復雜之處,就在于你和天地之間的聯系,而我行針,以必死之法行針,便是要斷了你和這天地之間的聯系,你予天地人間與病苦,我解天地人間之磨難,你是大病,我乃大醫。”
說罷,邵怡雙手結印,兩只混沌霧氣形成的手臂就在重陽觀的上空出現。
兩只手,一手持醫刀,一手對著重陽觀就伸了下去。
等醫刀刺入重陽觀做了一個隔斷的姿勢,率先伸進重陽觀的手,就將一只渾身通紅的怪獸從重陽觀中給拿了出來。
那東西在巨大的混沌霧氣手掌中輕輕翻滾,好像是一個剛生下來的小老鼠似的。
它的背上全是紅刺,像是刺猬,可整個身體修長,特別是四肢很長,還有尾巴,以及腦袋,整個身體更像是一只狐貍。
這便是(犭戾)獸真正的模樣吧。
看著(犭戾)獸本體被邵怡剝離出了重陽觀,仙魂老嫗大為驚愕:“怎么可能,我將其在這里養了數千年,它已經是天地之間的虛無之物,是類似精神體的東西,它已經是天地的一部分,怎么可能再從天地中被分離出來,怎么可能!”
“這天下,真的有人可醫治天地嗎?”
“真有人可以這樣嗎!”
看著邵怡,仙魂老嫗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笑道:“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再看天空中因為我符箓喚來的秋雨下的更急了,不過這急促的秋雨卻沒有之前那么煩亂,而是下的井然有序。
整個小樂山的山頂,大病初愈,沐浴在秋雨的安靜之中。
邵怡在秋雨中慢慢動了一下自己的雙手,那紅色的(犭戾)獸直接“嘭”的一聲被大手捏散,消散的一干二凈。
這小樂山的秋雨下的更急,也下得更加的安靜了。
一瞬間,整個小樂山的濁氣仿若都被清洗干凈了一般,就算是我,都感覺自己的心境、氣息得到了一絲的提升。
邵怡醫天治地,這是何等的功績啊,天地感念,與小樂山降下福之雨,我們這些深處小樂山的人,都憑空多出了一場大造化了。
我們僅僅是作為邵怡醫天治地的見證者,僅此而已。
再看邵怡本身,周身的氣場飛快提升,國醫圣手的所有氣運從華夏大地四面八方而來,然后鉆入邵怡的身體里,固若金湯。
未來幾十年,邵怡那國醫圣手之名,將無人撼動!
就連我背后的長眠棺之劍也是不由地抖動了一下,它也被邵怡給小小驚到了。
看著張大嘴巴的仙魂老嫗,我慢慢地道:“作何感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