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揣不安問:“那橋頭位置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有畫上去?”
程美娜點頭。
我問:“準備畫什么?”
程美娜沒有回答我,而是坐下去,拿起手中的鉛筆開始在畫上飛快地勾勒了起來。
男人想要打斷,我就阻止男人說:“你女兒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說不定她的畫里藏著什么線索,你不要打斷她,如果她的畫能夠幫到我們破案,那你們女兒看醫生的錢,我包了!”
聽到我這么說,男人便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會兒零從外面吐完回來了。
進了這個房間,她看著周圍的畫,也是又一次愣住了。
我問她:“你沒事兒吧!”
零道:“沒事兒!”
她話音剛落,又開始做出嘔吐狀,便又跑出了院子。
男人立刻說:“要不要去衛生院看下吧,別出事兒了。”
我已經仔細查看了零的情況,她就是因為抵觸情緒引起的身體不適,并未有什么其它的情況,而她抵觸的,就是程美娜身上那股陰郁的情緒。
一個普通人的情緒,如此的強,竟然連零都給影響到了!
可那情緒對我,影響卻是一般。
對程美娜的父母,更是沒有什么影響,這又是什么情況呢?
在覺察到零沒啥事兒后,我就對男人說:“沒事,忙完你這里的事兒再說。”
男人也不再說。
我也沒有去看程美娜作畫,生怕打擾到她,所以我就在屋子里轉悠,看她之前畫過的畫。
很快我就在這些畫中找了一幅畫。
在高梁橋下,站著一群人,準確的說,是一群人形的怪物,他們臉上帶著邪笑,正在燒死一條滿臉暖和的蛟龍。
這幅畫,讓我想到了昨晚眼鏡兒等幾個人吃飯的時候討論的事情。
修橋的時候,這里燒過一個木疙瘩,而眼鏡兒卻說,那是龍魂。
這程美娜的畫里,藏著很多,很多的玄機。
或者說,這些畫,有很多的畫中都是藏著故事的。
所以我在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問道:“這些畫上的內容,都是你親眼看到的嗎?”
本以為程美娜不會回答我。
可誰知作畫的程美娜卻說了一句:“有些是看到的,有些是我夢到的,我覺得好玩就畫了下來。”
現實、夢境!
這個時候,我背后黑色劍袋里的長眠棺之劍隱隱抖動了一下。
這里的事情,竟然驚動到了我這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