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下人散盡,劉澤突然想到還有陸姑娘沒有安排,昨夜她應是睡了個好覺,中午用飯時看她臉色倒是紅潤了不少。她這個人一心撲在醫道上,想救死扶傷,才來就接過了治療傷兵工作。劉澤想到此次去澄城也不知會發生些什么,但興許有她能派上用場的地方。
可萬一有危險劉澤來回踱步,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親自問問陸姑娘比較好。
正是下午時分,熱氣還未消退,劉澤剛走進院內,就看到在廊下一邊乘涼一邊鉆研醫術的陸婉兒,她左手把著一本醫書,右手則持著一把已破了布邊的蒲扇,此時她正專注地看著書,完全沒注意到身后劉澤的腳步聲。
“陸姑娘。”
劉澤的這一聲輕呼讓陸婉兒嚇了一跳,她忙放下手中的書和蒲扇,站起身來向劉澤行了個禮。
“我并非故意打攪姑娘鉆研醫術,只是明日我需帶人回澄城,向王二哥復命,此去也不知要幾天,所以所以我來問問姑娘,可愿與我同行。”
“好,明日我隨你去。晚點我就安排好照顧那幾名傷兵的事兒。”
陸婉兒想都沒想就同意了,然后又坐了下來,拿起剛才放在矮桌上的醫書繼續鉆研,過了一會兒,見身旁的劉澤還愣在一旁,就仰起臉問了一句“公子還有事”
“無事無事,我這就走了。”劉澤尷尬地擺擺手,也學著陸婉兒之前的樣子行了個禮就慌忙地走了,這倒是把陸婉兒鬧了個紅臉,因為那是女子專用的禮儀,劉澤一個大男人做著甚是有趣。
現在劉澤手上的財物金銀合計近五百兩,銅錢布匹無算,這些肯定也要交給王二哥一部分,那樣劉澤能動用的資金就少了很多。
在歷史上陜西長期以來都依靠外部食鹽運入,到明末基本陜西都食用定邊地區的花馬池鹽和山西運城的河東鹽池,而距離劉澤所處位置較近的又有蒲城的鹵泊灘可產土鹽,但是其土鹽中含有雜質過多,所以味道極為苦澀,按道理是不宜作為食用鹽,然而架不住便宜,所以經常被作為私鹽在民間販賣,這就給了劉澤機會了。
因為劉澤會提純食鹽
提純鹽的方法極為簡單,取少量淡水加入上述制取的粗鹽,使其成為飽和食鹽水,先對其進行沉淀和過濾,然后再加入草木灰的過濾液碳酸鉀,可以除去多余鈣離子等,再經過沉淀,再過濾和重新熬煮結晶。
這樣得到的鹽品質會好很多,就可以賣給普通民眾了。
若想質量更好點,那可以加入熟石灰caoh2,要過量后,再加入純堿要過量,再經過過濾、結晶來提純。
所以趁著去縣城的機會,劉澤準備弄點雪花鹽賣給大戶,看看以后能不能打通關系也做做私鹽生意,不管二哥是否會對城內的大族動手,劉澤都希望搶在那之前換點實惠的東西,如果來不及,那就想辦法找其他路子。
此次回澄城劉澤只帶經過補充后的王善保、楊澤明兩個排,總計七十多人的青壯,其他老弱之類的全部留著守家,駕著七輛糧車總計近六千斤雜糧雜物加上提純的一袋雪花鹽,這些大部分都是劉澤準備回報二哥救命之恩的禮品。
連劉澤自己都沒發現,他因為石板的原因,潛意識中已經覺得自己有了退路,甚至對于這些寶貴的糧食都不是太過看重了。
此時劉澤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回到了現代,忘記了這是個殘酷的明末,所以對于償還恩情這種東西都特別在意,雖然還與不還的利弊可以權衡、交易、買賣,甚至王二這種并不是主觀意識上的救命之恩,但客觀事實已經達成,劉澤沒有多想就遵循內心的道德去盡量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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