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處人多,劉澤就討了個巧,謀得了從側門突入的任務,其實這次殺進來的不止劉澤這隊人,其他各處大門都有人帶隊。
進了肖家聚居區,劉澤才慶幸有這幾個俘虜的方便之處。雖說王善保與肖家有姻親關系,但他因為人窮位卑一直被肖家排擠,基本上沒怎么來過這邊,因而對這里地形很不熟悉。
這里整個建筑大部分都是正房、廂房的四合院結構,也有部分是正房四五間的臨街商鋪,廂房外部是二進院子或者三四進院子,甚至還有幾棟兩層的,皆是硬山頂的屋頂,在明代,這類建筑都是費時費力的大戶人家才會有的。
四下里都是殺喊聲,有著俘虜帶路,眾人穿屋過巷,避過廝殺的人群,三繞兩繞地就到了一棟兩層的小樓前,這小樓完全都是磚瓦結構,兩邊也沒有相鄰的建筑,更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鐵皮包裹的釘著密密麻麻銅釘的大門,上面還有掛著幾把大銅鎖。
不過這時候就不煩勞劉澤開鎖了,因為此時庫門大開,十來個人正在那搬出箱子和財物堆在路中間,不過因為距離稍遠,又是昏暗的夜里,所以那十來個人并未注意到劉澤他們。
劉澤拽過一個俘虜問道“那些人是誰”
“那是肖家大爺,長房那支。”俘虜哆哆嗦嗦地立馬回道,在他眼里劉澤這些人就是殺人不眨眼還樂于虐殺人的禽獸。
劉澤揮了揮手,王善保見狀也不廢話,留下一個班護衛劉澤,帶著剩下的人集合結陣,殺了進去。
一陣標槍和長槍突刺后,這十來個肖家武裝分子全部伏誅,劉澤走到箱子前對著身邊士兵說道“全部打開”
隨著箱子蓋被翻開,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這里面裝滿了銀錠、首飾、珠寶,在火光的照耀下,整個箱子都亮閃閃的,甚是誘人。
王善保湊近了去看,吞了口口水喊道“司令你看,好多錢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
劉澤環視四周,考慮了一會心想不知道會在這個世界待多久,這些金銀或者以后有大用,才說道“將所有箱子帶著,王善保你先將這四個裝金銀的箱子帶人送回咱們駐地,就在那守著,另外這箱我得交給二哥才好,至于這幾個人。”
那幾個俘虜一直在側耳聽著劉澤說話,此時都嚇得跪倒在地,紛紛喊道“饒命啊,俺們絕不亂說,饒了俺們吧”
劉澤心里其實已動了惻隱之心,自從來了這個人吃人的明朝,他見過太多的殺戮,他也曾發誓若有朝一日自己能掌權的話,一定不會殺害投降的俘虜,可難辦的是,今夜這幾個俘虜看到了自己私吞財物的事,不殺怕是會埋下禍患吶。
王善保也湊了過來道“司令,這里一個小箱子里最起碼一千兩,總共最少五千兩,這幾人以后也是禍害,殺了吧”
眼見劉澤還在猶豫,王善保嘆了口氣司令還是太善良啊跟著這樣的人才能安心,這惡人惡事俺來做
他猛地抽出腰刀,走到俘虜面前從右向左斜劈,最近的那個求饒的俘虜的脖子動脈噴出一捧血箭;又從左向右斜劈,刀鋒從第二個俘虜脖子的傷口右側開始左側結束,他一聲不吭地也撲倒在地。
后面兩個俘虜見狀,一個站起身來還未轉身就被王善保從下往上撩的刀鋒破開肚子,五臟六腑立時混著血掉在他腳上,纏住了他的雙腳,使他邁不開腿也坐到地上。
最后一個剛跑兩步,就被王善保追上一刀從后背直刺入肺泡,他一時還死不了,嘴里嗚嗚地噴著血泡沫,回頭還想看王善保,卻怎么都轉不了頭,這時王善保抽了兩下還是未抽出來,就用腳踩著那俘虜的屁股用力一蹬,血水噗地噴了他一身。
王善保將刀直接插入刀鞘,轉頭對劉澤說道“司令,還是用刀爽快”
楊澤明站在一旁都看呆了,平日里他只當王善保是個小弟弟,沒想到殺起人來還能如此利落。
這時候劉澤才怔怔地看著王善保,他明顯是學著喬老二的用刀手法,雖然還是很不熟練,但現在他的身影和當初喬老二的身影慢慢重合在一起,因為兩人用刀都是夠狠。
生在這個亂世,他二人怕都能成長為猛將,只可惜喬老二,猛雖猛矣,和劉澤他們不可能是同路人。
劉澤搖搖頭,甩開這些胡思亂想,看著一臉興奮的王善保。
這是才殺人的刀法可你不擦血就插入刀鞘,只怕會凝固拔不出刀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