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李坤也不排隊,直接蹭到隊伍前面,問道“小哥,俺不要肉,俺想要兩個肋巴骨,咋賣”
李坤指著遠處那最前面兩根長肋骨,那剃下肉后呈現乳白色的光暈,那屠夫拍著腦袋道“你真要那骨頭”
見李坤點點頭確認,屠夫轉頭問另一邊在肉里分割魚脂的少年道“小章,這人要賣你的骨頭。”屠夫指著章元對李坤說道“你去找他,那些骨頭亂七八糟的都歸他們管。”
等后來經過章元的解釋后,李坤才明白屠夫的意思,這些魚骨頭按照他們之前的慣例,都是要磨成粉做田中的肥料的,沒有什么大用,最后也就按照二十文一根的價格賣了。
“這真正有用處的是鯨魚須,還能做彈簧,這個就貴了。”章元解釋道。
對此李坤倒是置若罔聞,鯨須他還不想要,他只想扛著這兩根兩米多長的肋骨回去立在村門口,氣派的很。
與熱鬧紛亂的外部有所區別,此時市內開始了一場表面上很是正常,內在里充滿了異樣氣息的見面場景。
隨著局勢的安穩,劉澤手下的年輕軍官們也早已到了成家的年齡,在之前是男多女少,要不然就是面臨生存危機、官軍圍剿,來到紅毛蠻的地界后,更是平日里忙著清掃周圍部落,所以大部分都是光棍一條。
按照老孔的話來說就是陰陽不調缺婦人,此非長久,都是二三十歲的年紀,誰能不知道誰呀。
所以趁著過年,各支部隊的近半主官回來述職,劉澤就舉行了這場充滿了陰謀與陷阱的聯歡會。
這場聯歡會的舉行地點是在作為司令部的棱堡區域,在中間空地的這片小廣場上,之前經常作為軍中主官開會或者軍校上課場所,在這個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地方,終于迎來了另一群異類。
空地上兩群人,男女各五十來人相對而坐,兩群人分成多排,如同教室中上課一般,只不過正對面的是另一群同齡人。
這里的參會人員也是有條件要求的,首先男人們都必須是連排級軍官或者軍校深造的單身軍官,同樣女人們只有一個條件,接受過劉澤創辦的女子學校教育考試合格的畢業生。
這兩種人都是經過民眾會綱領熏陶教育,甚至其中大部分都是正式民眾會會員,他們本身都是與現在大明的主流群體格格不入的那種人。
這里又如同求職招聘會一樣,只不過時間慢慢流逝,兩面的人群少有敢于直面對面異性的存在,看的主辦者劉澤幾人在一旁樂的很,此時兩面的男女兩群人涇渭分明,行為也是整齊劃一。
男人們大部分都故作鎮定的相互之間攀談,交流著最近的見聞消息,他們很多人都是軍校中短期培訓的同學,也有的是同一部隊中的戰友。
女孩們大多都是羞澀的低著頭,臉龐是早就紅透了,多數都在捏著衣角或擺弄著發梢,砰砰跳的心聲如戰鼓般。
時間緊迫,軍情如火,按照這些害羞的情形,估計到天黑都沒個結果,看著實在沒法,劉澤順著凳子走到兩群人中間的高臺上。
此時劉澤先面對著故意坐的筆直的軍官們說道“你們也都老大不小了,在大明二十歲還沒結婚生子都算少的,現在咱們逐漸安穩了,下面就是要促生產促建設,練好兵,咱們打回大明,解放全天下的百姓們。”
“等著咱們做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們都是連排級別以上的干部,以后就是咱們民眾軍擴軍的種子。”
“看你們扭扭捏捏的樣子,哪有豁出性命解放全人類的豪氣”
“看著前面的那些女孩們,她們都是咱們女子學校的學生,都是和咱們一樣出身的苦命人,沒有咱們軍隊解救她們,早就被賣給人家做牛做馬了,現在她們都是民眾會會員的精英分子。”
劉澤轉過身面對著那些還在害羞的女孩們說道“你們面前的這群人,都是咱們民眾軍的軍官骨干,天天面臨著槍林彈雨,在戰場上不懼生死,要是在大明,早就到了結婚生子的年紀了,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現在雖說安穩了下來,可看看周圍,還有這么多在原始部落社會艱難求生的紅毛蠻等著解放,在大明,還有眾多的同胞姐妹窮苦百姓要拯救,同志們,時間緊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