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你不是預約上腎源了嘛,哪里來的錢”于程東厲聲問道,在來之前他們做了充分的調查,這人財產來源絕對有問題。
這下孫田責徹底沒了底氣,只能閃爍著眼神吞吞吐吐道“我,我,撿著錢了。”
“在哪里撿到的”看著他吃癟的樣子,于程東滿臉嚴肅,絲毫的不給他喘息思考的時間,拍案而起,“你是不是搶劫殺人了”
“我沒有,我沒有。“
孫田責擺著手著急地解釋著,臉上漲得通紅,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并不能讓兩位警官信服,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說了。
“我把身份證賣了,那個人說他在醫院看我可憐,他說每個月給我五萬塊錢,只要我配合他做事就行,他說他能救我,出錢給我換腎。”孫田責被嚇到后,一股腦說出了隱藏在他心里的秘密,這個秘密已經憋在他心里大半個月了。
“可我沒辦法,我沒錢治病,不干我就得死,透析太貴了。”
于程東看孫田責不像是撒謊,便點點頭道“繼續說,到底怎么回事”
“二十多天前。”
“具體二十幾天”余程東厲聲道。
“二十,二十三,對,二十三天前,那個人說可以救我,只要我聽話,然后就給我錢讓我租了這套別墅,說讓我在這當保安看著,樓上還有他買的電腦,幾十臺,我也不太懂。”
說到這,孫田責滿臉驚恐道,“對了,他有槍,我早上到樓頂給他送早飯,看著他晨練,那槍就放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后來他就不許我再上去了。”
“槍”于程東心中一禿嚕,那尸體就能對上了,連忙問道“什么槍”
“是把左輪吧,我也不太認識,就是那打一槍中間轉一下的那種。”
“你有沒有聞到槍油的味道”
“什么槍油”
“有些刺鼻,很明顯的,就是油味,或者有沒有火藥味”
“有火藥味,還有植物油味道,就是廚房里用的那個。”
“就是那種。”于程東滿臉興奮,下意識的右手摸向后腰的手槍,“他人呢”
“后來十三天前他就走了,再也沒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