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穎猶豫了一下,還是輕嗯了一聲:“來過,不過被我趕走了,你知道的,他以前干的事情,足夠他去勞改了。我跟他說過,如果敢來鬧,那就魚死網破。”
聽到這話,楊小樂皺著眉頭:“你怎么也不跟我說。”
曲穎將煤放進火炕里,過去洗洗手,說道:“我這不是不想讓你心煩嘛!”
“行,那就不提他,曲國海那邊有我,我會給你處理好,以后他不會再出現在四九城。”
聽到這話,曲穎猶豫了一下。
最后只是輕輕點頭:“好,我聽你的!去洗洗吧!”
隨后過去弄了一點熱水。
兩人洗好了以后,上了火炕,曲穎這才反應過來,問道:“你老實跟我說,馮雪是怎么回事?”
楊小樂都脫了外套,聞言尷尬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
笑道:“那是我妹妹小麥的同學啊!以前溜冰的時候認識的,后來一起下鄉插隊,在一個生產隊。你又不是不知道,插隊的知青點里有很多地方來的人,一個地方來的就那么幾個人,關系自然要好一些。”
曲穎可不傻。
沒說話,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
“咋啦,不信我是不是!今天要給你個教訓。”
楊小樂說完,惡狠狠的直接就撲了上去。
曲穎的反抗還沒堅持三秒鐘,就直接軟化了下來,熱烈的回應著。
……
翌日清晨,楊小樂習慣的從睡夢中醒來。
騎車出去買了一些早飯。
等他回來的時候,曲穎正在那里洗漱。
看到他回來,便說道:“我今天事情比較忙,沒時間陪你,過兩天請假陪你!”
楊小樂嗯了一聲:“沒事,你忙你的,以后有的是時間。”
曲穎聞言白了他一眼。
吃了早飯,曲穎去上班,楊小樂則是騎著車子向著城北趕去。
他要去找曲國海。
昨晚他已經打聽清楚了曲國海的位置。
這家伙是真的心狠啊!
當年回來的時候,正是困難時期,女方的戶口解決不了,加上之前被抓去勞改,老婆孩子就回農村去了。
自己占據著城市戶口。
可是出獄沒多久,就把兒子接回來了。
原因是喪母,兒子只能接回父親的戶口。
按照曲穎的猜測,那個女人的死,可能是曲國海有些關系。
這些年他也沒結婚。
不知道從哪里弄的三輪車,在那里蹬三輪。
只是這家伙有些好吃懶做,干活也不積極。
所以他才這么晚才過去。
等他到地方的時候,對方還沒起床了,兒子已經不在家里,現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這么多年下來,對方也應該有十六十七歲了。
在那里等了有一個小時,這才看到對方慢悠悠的出來。
楊小樂已經換了一套棉襖,帶著狗皮帽子,還帶著一個圍脖。
見對方過來,直接招了招手!
“去哪兒啊!”
“阜成門車站!”
“哎好嘞,三毛,您看成嗎?”
“行,走吧!”
“哎,得嘞,您請。”
楊小樂見狀直接上了車子。
不過他還是裝作不小心將手里的一個布包掉了下來。
隨后慌亂的將布包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