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林此時有些迷糊,看著他嘖嘖:“你小子真行,本來想把你灌醉的,差點把自己給折進去了。”
看著對方,楊小樂笑了笑:“陳叔,晚上我再陪您整兩口,回一回酒。”
陳大林聞言直搖頭。
“不喝了,不喝了,老了,不認慫不行!”
惹的眾人在那里笑著。
王秋菊則是和曲穎的母親在那里嘮嗑。
小家伙們則是在清點自己的紅包,接親的孩子都是有紅包的,而且都是自家親戚,給的也大。
……
晚上在家將剩下的食材都給做了。
吃完了晚飯以后,這才算是歸于平靜。
曲母則是回到了曲穎的房子。
屋里,兩人正在那里洗漱。
王秋菊走了進來:“小穎,這是你們結婚收的禮賬,名單都在上面,都交給你們了。”
曲穎看著錢笑道:“媽,不用,你們自己留著吧!”
“行了,自己拿著吧,老大家的也都是自己留著。”
聽她這么說,曲穎看向了楊小樂,見他點頭,這才收了起來。
王秋菊見狀笑道:“那我走了,累了一天了,早點睡!”
天不亮就起來了,此時她也困的不行。
打了招呼便離開了。
等人走了以后,楊小樂這才問道:“你媽那邊給錢和票了沒”
“給了,讓她自己買著吃,家里也有飯菜,明天早上我吃了早飯過去陪她!”
“嗯,明天你陪她去,等媽走了,我們再搬過去。”
人在外地,也不用回門了。
曲穎答應下來。
洗漱好,栓上門,兩人便躺在了炕上。
“你……確定不做措施嗎”
黑漆漆的屋里,傳來了曲穎低聲詢問的聲音。
算算日子,現在可是在危險期。
楊小樂聞言笑著點點頭:“沒事,懷了就生下來唄,對了,后天我就要回部隊,我盡量周末回來一趟,你要是發現懷孕了,就在家里住,有人照應著,聽到沒!”
黑暗中傳來了曲穎蚊蠅般的聲音:“嗯,知道了!”
“好!這里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好,一會忍著點,記得咬著被子。”
黑暗中,曲穎臉都已經紅的不行了。
隨后便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
好在這是特殊時期,這里是大院,沒人敢趴墻角。
……
翌日清晨。
王秋菊習慣性早早的就起床做早飯。
曲穎紅著臉起床,見大家都沒什么其他表情,這才松了口氣。
昨晚哪怕是咬著被子,鼻子的哼聲還是傳了出去。
眾人吃了早飯,上班的上班,留下母親王秋菊和三個小家伙在家里。
吃了早飯曲穎便騎著車子離開了。
楊小樂在家也沒什么事情,也跟著了過去。
一大包臘肉以及各種罐頭等等物資,也不嫌郵寄費貴,直接打包郵寄了回去。
至于家里,肯定也留了不少藏了起來。
新鮮的肉就沒辦法了,他畢竟不常常在家,沒辦法放。
偷偷給了母親一些錢,讓她不要舍不得吃喝。
婚假過的很快。
晚上在家里過了一夜,第二天天剛剛便離開了家里回到了部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