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搖搖頭:“二哥,我不去,如果要去的話,之前我就已經去了。何必等到現在?”
聽到這話,楊小樂自然是知道原因。
是因為現在學不到什么東西。
四五年的學制現在只需要兩年就度過了。
而且其中一半以上是學軍、學農、學工,剩下的能學到什么太多的東西!
隨后笑道:“喜子,能不能學到東西,其實還是要靠你自己!誰說就不能學到東西了?那些教授們不是不愿意教,而是不敢,只要你能讓他們放心,他們還巴不得有學生愿意學,只是會很累。
你難道就準備這樣一輩子在大隊?就沒想著去其他地方發展嗎?”
喜子聞言有些遲疑,抽了一口煙,說道:“你說得是對的,但是大環境都這樣,能怎么辦!一個生產大隊我都管不好,我還能管其他的?”
楊小樂笑著點了點頭:“確實,但是有一點,哪怕是陜北的大隊,你想要改變他的現狀,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不說復雜的,就說簡單點的。
種子、化肥、農藥、水利,甚至農民的積極性,這是短時間能改變的嗎?
陜北缺水,這是大環境,水利不解決,糧食的問題就沒辦法解決。
哪怕你有想法,是不是需要去公社,去縣里,甚至市里去說通水利的事情?
你感覺你能有這個能耐?”
這話讓喜子沉默了。
楊小樂見狀說道:“聽我的,秀蓮他們娘仨就在這里,這次你回去了,解決上學的問題。聽我的,不會錯的。”
聽到這話,喜子好奇地看著他。
“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楊小樂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忘記我之前和你說的了?來這里上大學,后續我會給你安排好。你要是不聽我的,以后我就不管你了,從小到大,你看我管過你什么?”
從小到大,自己還真的去給喜子做主。
哪怕是去陜北,他都支持,也是一種鍛煉。
包括他的感情問題。
他都沒有去插手。
除了這次。
喜子聞言在那里琢磨著,隨后說道:“可是……秀蓮和孩子們沒有口糧啊!”
楊小樂不在意地說道:“我既然這樣安排了,還能讓弟妹和孩子們沒吃的啊!沈大娘不也是農村戶口嗎?困難時期都沒把她餓死,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盲流是分情況的。
沈大娘跟著兒子進城已經這么多年了,一直在吃高價糧。
困難時期都過來了,現在更不會趕她走。
那種家在農村,連個親戚都沒有的人,才會被當成盲流。
聽到這話,喜子笑了出來:“是啊!沈大娘當年因為缺吃的,還離家出走呢!那晚上可是把大院的人折騰個不行啊!”
楊小樂也笑了出來:“是啊!所以你不用擔心,家里也不缺她們娘三一口吃的。等你畢業了,我自然會有辦法解決她們的戶口問題。”
其實他現在還真的解決不了。
但是等高考開始,趙秀蓮能考上大學,那么夫妻兩人的戶口都能落在四九城的話。
孩子的戶口也能跟過來。
再說了,家里這么多人上班,還能缺兩個孩子一口吃的嗎?
喜子聞言在那里琢磨著。
“可是……她們三個每個月吃高價糧食,也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行了,都說了,這事情不用你操心。一天到晚磨磨嘰嘰的。我私底下給你的錢還少嗎?”
楊小樂翻了翻白眼。
這讓喜子悻悻地笑了笑。
確實,二哥偷偷給過他不少錢,而且還是一個巨大的數字。
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寄不少東西過來。
所以他在陜北的日子,真不是其他知青能比的。
想了一下說道:“那行,我這次回去就去弄,一會我和秀蓮說一下這個事情,爸媽那邊怎么說?”
“爸媽那邊有我呢!不用你操心!”
以喜子的腦子,兩年時間靜下心來學習,完成正常大學的內容還是沒問題的。
至于趙秀蓮。
等她來了,兩年多的時間,足夠她去學習了。
加上井水的效果,將來高考要是能落榜,那才是真的神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