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霜華看見陳林的反應,不由得揶揄一笑。
略帶調侃道:“怎么樣,是不是有種命中注定無力感?”
“那就對了。”
“紫薇宮是掌管命運的寶物,你越不想做什么,就越無法擺脫,既然你完成了鎮獄使任務,就已經成為紫薇宮的一員,逃避是沒有用的。”
陳林眉頭緊皺。
這個修煉界真是步步是坑,連一個鎮獄使的身份,也存在這樣的問題。
也不知白銀仙子是否知道內情。
不過就算對方知道,也不能說是在害他,以他們當年的眼界,能與這樣的至寶關聯上,那絕對是求之不得之事。
“屬下斗膽詢問一下,宮主現如今是什么職位,可達到了當年紫帝的高度?”
沉默片刻,陳林出聲詢問。
“此事你無需擔心,除非寶物原主出現,否則沒人能將寶物從我手中奪走。”
明月霜華給了陳林一個定心丸。
繼續解釋道:“紫帝當年是掌事,他轉世之后將位置傳給了我,洪庭真原本是殿主,后來竊取了掌事的位置,要與我爭奪寶物的控制權。”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
明月霜華語氣加重。
“正趕上紫帝為了轉世,要動用囚籠大陣的能量,結果被我截取用來恢復此寶,因此獲得嘉獎,晉升為護法。”
“現在就算紫帝和洪庭真聯手,也無法與我抗衡,寶物注定與他們無緣了。”
陳林暗暗無語。
這可真是父女反目的典范。
怪不得六月會說那番話。
修煉界真是難有親情,一切都以利益為主,說不定哪一天,陳靈兒或許也會這樣對他。
“呵呵。”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明月霜華淡笑一聲。
“我作為紫帝的女兒,如此作為肯定會被人唾棄,但真相往往都是殘忍的,我為了自保,付出的代價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不過事情都已經過去,再論誰對誰錯沒有任何意義。”
陳林點點頭。
他有些相信對方的說法。
因為紫帝也不是什么好人。
對方當年為了一己之利,讓整個修煉界都陷入浩劫之中,絕算不上是正派人士。
這時陳林又想到一事。
看向明月霜華道:“宮主可知紫帝當初引來的詭異修士是什么存在,是星璇強者么?”
“怎么可能。”
明月霜華嗤笑一聲。
“星璇那些鼠輩,還不配紫帝召喚,實際上紫帝召喚的是深淵邪魔,我們剛剛經歷的詭異入侵大劫,就是他當年留下的禍根。”
陳林暗道果然如此。
想了想。
他問出心中另一個疑惑。
“屬下還有一個疑問,傳聞紫帝布置囚籠大陣,是為了防止那個邪魔復蘇,如今紫帝已經轉世,那邪魔可否也跟著復蘇了?”
“此事尚未有答案。”
明月霜華隨口回答。
接著又道:“不過應該還沒有復蘇,否則詭異修士那邊不會如此低調。”
“你還有什么問題么?”
明月霜華畫似乎不想多談紫帝的話題。
淡淡道:“如果沒有,就決定是否接受鎮魂殿主之位吧,你若不接,我就找其他人,到時候你不要后悔。”
“還有問題。”
陳林立刻開口。
不管對方愿不愿意,這次他都得把想問的都問出來,否則對方知道洪庭真和他接觸,以后未必會見他。
“屬下的師父白銀仙子,還有師姐木玲瓏,都是鎮魂殿的鎮獄使,宮主可知她們兩人在哪里?”
陳林先問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