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望雙眼頓時一厲。
沒有說話,一劍刺出。
這一劍輕飄飄的,好像是毫無威力,但卻讓格萊特臉色巨變,身形不斷移動,卻怎么都無法躲開。
情急之下。
他伸手去拉陸九玄,想要讓對方墊背。
但陸九玄人老成精,早就一個箭步閃到了一邊,又連續橫移,來到了陳林的身旁。
陳林嘴角抽動。
這幫老家伙都是不要臉的,完全利益至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情義存在。
“姓陸的,你還不出手等什么呢,我要是死了,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不成?還有姓陳的小子,你和白玉京是異姓兄弟,這家伙不可能放過你!”
“呵呵。”
秦子望嗤笑出聲。
軟劍依舊如毒蛇吐信,將格萊特牢牢鎖定。
口中則淡然說道:“現在城外有黑鷹國三百死士,將這里牢牢封鎖,沒有我出面,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聽他放屁!”
格萊特破口大罵。
“我們進來的時候一個人影都沒有,再說黑鷹國是正常國家,不在安全區內,和我們這些外來者沒有利益沖突,不可能針對我們。”
“是不是真的,你們試試就知道。”
秦子望不再說話,軟劍揮舞出重重劍影,將格萊特躲避方位全部封鎖。
陳林心中飛快權衡。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過了這么長時間,黑鷹國有援兵來到了這里很正常,雖然普通人進入安全區會有很大隱患,但對于一個國家來說,派些死士并不難。
在承受范圍內。
相反。
要是讓越國皇子跑了,才是心腹大患。
可眼前這個秦子望,也不是什么善類,真要是被白玉京如此羞辱過,必定恨屋及烏,將怨恨遷怒到他身上。
“不要動。”
就在陳林權衡利弊之際,陸九玄忽然小聲開口。
他心頭一怔,看向對方。
但對方沒再解釋。
陳林想了想,還是聽從對方的建議,選擇了觀望。
反正怎么選都有賭的成分,不如就聽對方的,再怎么說也是陸鳴的老爹,和他是有一些淵源的,而且是妖族,比邪神要靠譜。
“該死!”
格萊特怒不可遏。
一伸手,從腰間抽出一只匕首,沒有攻擊秦子望,而是對著自己身上一戳,其中一個類似眼球的凸起被戳破,流淌出漆黑如墨的汁水。
汁水瞬間被匕首吸了進去。
格萊特的氣勢陡變。
他不再移動躲避,而是漠然地看著秦子望,任由對方的軟劍刺向他。
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軟劍明明刺在了他的身上,就仿佛刺入空氣,無法對其造成任何的傷害。
一連數劍都是如此。
“卑微的螻蟻,竟然敢褻瀆神靈,既然你想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讓你進入無序的沉淪,永世在痛苦中掙扎。”
說著。
格萊特將手中匕首微微揚起。
對著秦子望輕輕一拋,匕首劃出一條黑線,精準命中秦子望的眉心。
詭異的一幕又發生了。
秦子望眉心竟然猛地裂開,一只纖纖玉指從里面探出,點在了匕首的尖部。
散發著邪異氣息的匕首瞬間融化。
而格萊特則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