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賭局的時間段,陳林注意力更加集中。
如果這個畫面不是隨意截取的,那大概率是妞妞的安排,對方想向他傳遞什么信息。
不過陳林覺得,妞妞似乎沒這個能力。
別說對方了。
就算是魘王復活,其等級也和賭坊相差甚遠,這里的賭客中,就有不少堪比魘王的存在,甚至能將其斬殺的都有。
當年擊殺魘王的就是大刑術師云非雨,這說明魘王的實力也就等同于一般的高階主宰。
絕對沒到原初境界。
另外。
要是賭局截取的畫面是在他認識妞妞之前,對方有什么想說的完全可以直說,因為后期的妞妞已經解除了束縛,記憶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理不清頭緒。
陳林不再多想,仔細關注畫面。
妞妞沒有看旁邊的斗笠人,甩出釣竿后便取出一個小凳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
凳子也是草編織的。
但不是熟透的黃色稻草,而是青綠色的嫩草,和當初三妞編織草鴛鴦的草差不多,不知是否有什么含義。
“呵呵。”
陳林心中自嘲一笑。
這可真是太過于敏感了,看來心境還是差一些火候,做不到真正的靜如止水。
“唰!”
這個時候,那斗笠人終于有了收獲,釣竿猛地一抬,一條大龍蝦被釣了出來。
“哈哈哈……”
斗笠人發出興奮大笑。
接著把龍蝦收起,看了妞妞一眼,起身收竿離開。
“怎么回事兒?”
“這湖里面還有魚蝦不成?”
周圍賭客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湖里有魚蝦也值得大驚小怪?”
荷官斜了一眼道。
眾人皆沉默。
確實,規則上并沒有說垂釣出來的必定是寶箱,這么大一片湖,不但會有魚蝦,還會有螃蟹和其他水生物。
但是他們參與賭局時,默認就是只要垂釣成功,就一定是寶箱的。
要不然根本不會下注。
被噎的無話可說,押下的賭注也不可能拿回來,大家只能繼續觀看。
然后就看見。
稻草人小丫頭釣了半天什么也沒釣到后,干脆把釣竿扔到一邊,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網來,用力甩進了湖里面。
“我說荷官大人,這樣撈上來的寶箱,應該也算數吧?”
立刻有賭客詢問。
荷官平靜頷首。
“不管是用什么辦法,只要垂釣者得到寶箱,就算是成功。”
聞言。
一眾賭客頓時流露出期待之色。
用網撈可比用竿釣容易多了,而且對方用的網還不小,甩開之后覆蓋面足有好幾丈,說不定能一下子撈到好幾個寶箱。
“要是一次撈起來多個寶箱呢,賠付倍數會不會增加。”
又有賭客詢問。
荷官微微皺起眉頭,這樣的變數他也始料未及,拿不準適用什么規則。
“翻倍。”
通道深處傳出低沉的聲音。
“哈哈哈!”
賭客興致頓時高漲。
“骰老既然這么說,那就沒問題了,讓我們拭目以待,能不能翻身就看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