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芳聽后頓時怒不可鞨,沒什么比兒子無后更令她失望,自己這些年含羞忍辱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為了什么,桃芳心里一時五內俱焚,以至于沒注意小小的話,端起面前的酒杯劈面扔向兒子,抱不上孫子令桃芳幾近歇斯底里,半是瘋狂狀嘴里厲聲喝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情急之下桃芳不知如何懲罰兒子,眼里似乎能噴出怒火,王博威感覺此刻若是她手里握著把刀,她都有可能砍自己一刀,從兩人的話里王仁智聽出有隱情,趕忙開口道“桃芳你別著急,著急上火發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聽他們倆說清楚。”王博威的話似乎他身體有隱疾,沒有生育能力,聽他的話起碼還有孝心,小小也在為他求情,王仁智稍微改變了對他厭惡的印象。
桃芳滿腦子都是抱不上孫子,頓感萬念俱分這輩子生無可戀,但長期身為私奴身份卑賤,面對王仁智積威,桃芳尚存一絲理性,淚眼婆娑緩緩落座,自顧自的低頭垂淚。暫時穩住桃芳,王仁智道“你們倆誰先說再藏著掖著想急死你們的媽是嗎”
小小羞愧的道“老爺,媽確實錯怪了”
小小剛說到這,被王博威強行打斷,博威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再也不敢不坦言相告了,原來,早在得知點點有了身孕的消息后,小小便懷疑自己和王博威存在生理缺陷。便要求前往醫院檢查身體,至于王博威,一個大男人無論是否查出問題,面子上都很難堪,王博威雖然不愿意,但是他明白自己有今天完全拜王仁智所賜,一向維小小馬首是瞻,立馬答應帶小小求醫問診。
身有隱疾沒有生育能力的男女數不勝數,這種事情再尋常不過了,按常理應該先從小小身上查找問題,待徹底確認小小身體正常后才輪到王博威,王博威堅持和小小一同進行體檢。王博威敘述時,桃芳低聲抽泣,本應小小查不出問題后王博威再去檢查,現在兩人一同體檢,王仁智沒聽出什么,桃芳卻已經明白自己恐怕錯怪了兒子,她知道兒子不是圖省事也不是急于當爹。
經過醫院檢查兩人身體均沒查出異常,可小小這么久沒有身孕不正常,醫生雖然醫術一般找不出原因,但是畢竟身為醫生見多識廣,擔心萬一自己誤診,不好交代,畢竟這是兩個富豪,在馬場有頭有臉的人物。醫生為兩人推薦外地兩位不孕不育頗有建樹的醫生,王博威整日無所事事,他的任務就是陪老婆,瞅小小閑暇有空的時機,先后分別外出再次檢查,這一查還真發現問題。
王博威一切正常,其中卻有一位醫生懷疑問題出在小小身上,據這位醫生診斷,小小身體各器官沒發現異常,與普通婦女無異,懷疑她可能患非常罕見的官能性不孕癥,小小很可能終身不育。身體查不出異常,患有什么官能性不孕癥,從沒聽過這么古怪的病癥,不過兩人尚存希望,因為這位醫生也是懷疑,于是王博威想盡辦法到處尋訪名醫,這兩三年帶小小跑了不少地方。
兩人越跑越沒有信心,一個個名醫專家最終的診斷令兩人從希望變為絕望,說到這王博威道“媽,一年半以前小小便勸兒子納兩房妾室,小小是個難得的好媳婦,也是個和媽一樣的苦命人,兒子若是納妾有了后,等于證明小小不能生養,小小柔軟的個性鎮不住自恃母以子貴的妾室,媽也知道兒子的性格,家里日子怕是不會安寧。兒子這輩子就這幾年小小在身邊這幾年過了幾年舒心日子,與其家里整日亂哄哄的不安寧,不如和小小舒舒服服廝守一生,求你了媽媽,就成全兒子心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