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等于把自家管家的失誤順帶指出,對面的夏寶山神色正常,身側的夏雨欣聽后吐了吐香舌,顯然這事和她有關,不過老祖顯然不會處罰她,否則她就不會這么輕松正常。夏雪梅嬌嗔為自己辯解道“老祖,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孫兒從沒有恃寵而驕,老祖又不是不知道,孫兒自小就心大,有什么就說什么,哥是我們家老爺,發現哥失儀孫兒忍不住就指出來,這里又沒有外人,顧忌什么老祖說我忘乎所以我除了在我的歌舞團說了算,就是哥的話在歌舞團也不如我的話有分量,家里就沒我需要操心的事,我就沒見過哥處罰娜娜,我才不相信為了這點事他會處罰娜娜,我要是現在不說,回去忘了,哥下次還這么沒見識,老祖說孫兒該不該現在糾正哥”
夏雪梅為自己辯解,任誰也聽出來她在家里沒有得到特殊對待,王仁智怕是不是為了通過夏雪梅攀附夏家,他不是為了夏家雄厚的背景,夏雪梅倒打一耙,反問老祖,老祖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一旁的夏寶山道“呵呵,小姐怕自己忘了卻問老祖,無論大事小事責任需明確對不對小姐不能因為自己心大為借口推卸責任,少爺在雪梅歌舞團給小姐很高的權利,小姐剛才說話的語氣不是恃寵而驕嗎”
夏雪梅為自己辯解的焦點為是否恃寵而驕,夏寶山先強調夏雪梅心大忘性大不是犯錯的理由,連打代消替老祖接過夏雪梅拋給老祖的不好回答的問題,夏雪梅出自夏家,嘴上功夫也不簡單,立馬轉換話題指出桌上點心不適合老祖。老祖所屬客居望海樓,制作點心不易,哪像家里仆傭平日很輕松,得知今年孩子們來度新年,制作許多適宜孩子的點心,今天攜帶的禮物就是四樣點心,一種特為老祖制作,其余三種其實是適宜孩子的點心。
王仁智的烏龍使得現場氣氛很輕松,直到午宴結束都很融洽,好像非常熟悉的朋友聚餐一般,由于惦記項目的事,老祖離席后王仁智隨后起身告辭,返家時已經雨過天晴,這次拜訪才得知夏文道年前就已經動身前往申托戈。夏文道那邊有自有人與何成森聯系,將來是王仁智名下資產哪能不積極烏龍令老祖等人重新認識王仁智,這個夏雪梅口中的土錘毫不在意的表示,晚輩給長輩磕頭天經地義,沒什么丟人現眼。
到家后時朗逸陳蘇丹等依舊沒有任何進展,王仁智仍然不發表意見,他明白時朗逸和陳蘇丹互不相讓,自己的意見等于拍板定案,幾十萬億投資實在太過巨大,他不能不慎重,陳蘇丹不滿的催促道“三哥,你能不能說句話,別和個悶葫蘆似的一言不發。”
王仁智低聲道“我這不是還沒點譜嗎,這么大的事情得讓人仔細斟酌,欲速則不達,你想過沒有,哪怕一個小彎路的損失也難以承受,急能解決問題嗎現在最忌諱的就是著急上火,不經過深思熟慮考慮成熟,各方面的困難都要想得到,拿什么說服他人投資,誰手里的錢來的容易。”
王仁智雖然聲音不高,但當著大家的面他沒給陳蘇丹留情面,時朗逸見狀道“既然這樣,咱們索性先暫時放下這個議題,議一議首期生產規模,產品產量不確定,后邊投資規模等一系列的議題都無法進行,怎么樣蘇丹”
時朗逸的話分明怕陳蘇丹下不來臺,有意轉移議題,給陳蘇丹個臺階,這不是幾個億的投資,而是幾十萬億的投資,牽扯川康所有權貴富豪,損失未必難以承擔,關鍵是這是川康各方繼大河實業后的再次合作。目前看大河實業投資大獲成功,參與投資各方都非常滿意,不過新項目投資額是大河實業投資額的十幾二十幾倍,參與投資者范圍擴大,利潤率相差過大各方可以接受,但上來就走彎路難免會造成一種誤解,大河實業是個誘餌。
陳蘇丹給王仁智亮了個白眼,然后沖時朗逸點點頭道“爭來吵去也沒個結果,看樣子再爭論十天半個月也很難達成共識,時大哥說的對,不妨換個議題,趁這兩天人多爭取多過幾個議題,達成幾個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