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夫人松開抓著史淑榮兩人的手,趕緊對王仁智說道“老爺說的很對,我恨不得現在就抱孫子,你們倆聽見沒爭取早日生養,誰先生養我獎勵誰,這還不得感謝老爺,沒有老爺哪有我們一家的今天,老爺快里面請。”
“也不知道是誰想漲輩分,我是這小子的親爹不假,可是這小子跟你這個干爸比我這個親爹還親,還好意思說出口,恐怕說的是自己吧”南曉軍邊說邊向王仁智走過來,他的話雖然開著玩笑,可話里分明有一絲嫉妒的成分,實際上也是大實話,南文龍哥倆和王仁智相處的時間遠遠多過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何況哥倆的一身武藝來自王仁智,沒少受王仁智親授。
南夫人趕忙道“看你說的什么話,當著兒子說說也就那么回事,兒媳婦這這兒,你就不怕兒媳婦看笑話快閉嘴別胡說了。”兒媳婦第一次見面,南曉軍沒注意她不能不注意,灣南還有一兒一女,女兒出自南夫人,不過目前看有出息的還是這個兒子,南曉軍在灣南地位頗高,眾人自然對他一雙兒女很好,南曉軍整日埋怨南夫人,把一雙兒女嬌慣成溫室里的花朵,成人后經不起挫折,其實南夫人也很委屈,她和南曉軍動不動就在外奔波,那顧得上管教孩子。
南曉軍滿不在乎的道“怕什么又不是外人,你讓這小子自己說,我的話對不對老子在他眼里就是不如老爺,兔崽子,老子說錯了沒有”
南曉軍說的是實話,南文龍從懂事起就知道自己有三個爸爸,一個是不常見面的干爸,一個是親爸,還有一個是自己的干爹,二十幾年里他和干爸相處的時間最多。南文龍道“嘴上說的再多也沒什么作用,要看實際行動,兒子娶媳婦還不是先帶過來見親爹,咋沒先去拜見干爸什么最親再怎么親也親不過血脈,媽,你給說句公道話,兒子說的在理不”
南夫人被兒子哄的心里如同喝了杯蜜水般甜,臉上樂開了花,嘴里卻道“臭小子就知道哄你爸爸開心,別光在這兒耍嘴皮子,你不是說看行動嗎趕緊去把行李提進去,難道還要讓你爸伺候你們小輩不成”
王仁智一聽趕緊道“別急別急,燕燕去找地方了,兒媳婦初次登門,哪能住庫房,就讓這小子再耍會兒嘴皮子,哄哄南大哥和嫂子高興。”南曉軍聽后立馬反唇相譏,殊不知自己已經上了王仁智的當,南曉軍的話半真半假,王仁智確實視兩個孩子如同己出,人家父子之間若是有隔閡,自己未免心里有愧,更不能讓兩個媳婦察覺。
廣寧市區的情況南曉軍很清楚,山南軍和奴工為了接待友軍,騰出許多營區和住宅,山南不比其它地方,陌生人吃頓飯都找不到地方,友軍需自己動手才能吃上飯。南曉軍身份特殊,原本給夫婦倆安排了一個平方,與奴工一同用餐,兒子兒媳來了不能吃大鍋飯,是南曉軍自己挑選飼料庫,準備好的廚房,他打算晚上自己和兒子擠一擠,夫人和兒媳擠一擠,這是山南的現狀,南曉軍不愿給人家添麻煩。
南文龍替自己辯解,陸文龍在一旁幫他解釋,南曉軍不依不饒和王仁智打嘴仗,四人剛見面就好不熱鬧,嘴仗打的正熱鬧,燕燕把車輛停在門外,進來稟告小院果然和以前一樣。王仁智聽后立馬說道“走走走,咱們換個地方,燕燕,趕忙招呼動手搬家。”
南曉軍知道王仁智的打算,趕忙道“還是算了吧,那邊房間小不舒服,這兒多寬敞,咱們所有人在這兒一點都不擠,晚上閑聊還方便,別那么麻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