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蘇丹聽后不禁一愣,癩痢頭雖然薪資沒多少,可是鮑如花代言可是掙了不少錢,何況他家也是個豪宅,啥東西那么大?一院豪宅竟然都放不下,還整個川康只有自己用得上?癩痢頭見陳蘇丹皺著眉頭,趕緊解釋道:“奶奶也別琢磨了,如花知道爺和奶奶宮里缺人手,因此如花給奶奶送三千適合宮里的人手,都是已經調教好的富豪私奴,并且無論男女均為無欲無求的閹人,請奶奶成全如花。”
陳蘇丹聽后不禁一愣,她知道鮑如花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本分人,守在家里守著兩個兒子,癩痢頭每天公務繁忙,也沒閑功夫,他倆哪有時間逛人口市場,何況數目龐大的三千私奴,于是開口說道:“你把這里邊的故事說清楚,否則我不接受你的禮物,你愛送給誰送給誰,如花妹妹何在?瀟瀟,你去請如花妹妹來一趟,我問問如花妹妹。”
癩痢頭趕忙道:“別別別,奶奶別讓瀟瀟白忙活了,如花現在不在家,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到了哪里,估計再有一兩天就回來了,不敢瞞著奶奶,這都是那個鮑壞水造的孽。”
說著,癩痢頭把事情從頭至尾敘述了一遍,話說起來長了,居然追溯到當初川江洪災時,鮑槐樹洪災中損失及其慘重,十幾個村子房屋耕地損毀大半,十幾億的巨額資產損失了一大半。鮑槐樹以囤積糧食販賣人口起家,川江洪災時雖然糧食損失三分之一,但是仍然存有巨量糧食,那個時候整個川江災情都缺糧,鮑槐樹認為上天沒虧待自己,發橫財的機會來了。
當時實行嚴格的糧食管控政策,但是糧價依舊允許高于平時十倍,以川江能源基地等許多儲量大戶都響應號召,唯獨鮑槐樹死活不賣一粒糧食,他認為洪災后就會放松管控,他在等賺大錢的機會。不料洪災過后,以錢星瀚蘇潤農等為首的川北國政要,為了維護國家穩定,把六十多萬災民推給王仁智,并且把灣南鎮劃撥給他用于安置災民。
川江能源基地儲存的糧食洪災中已經消耗殆盡,王仁智在川江解封前就已經緊急調撥糧食,同時蘇潤農也提前從各地調撥糧食,因此,災后雖然糧價依然很高,但是并非沒有。等到鮑槐樹靈性過來,按照當時市場價開庫放糧時,川江各方痛恨其囤積居奇,無論他價格高低,就是沒人買他的糧食,寧肯買別人的高價糧。
其實當時鮑槐樹若是遵守限價,他依然賺的盆滿缽滿,可是這家伙心太黑,可以說得罪了整個川江各方,甚至得罪了整個川北國,從此后沒任何人和他做買賣。洪災中損失大半資產,災后做任何買賣都沒有人和他做,鮑槐樹每筆買賣最后都砸在自己手里,虧的太慘只能靠變賣資產維持生計。
鮑槐樹最終總算明白了原因,被迫安寧了幾年,直到前些年連續風調雨順,他又感覺可以出山了,再次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孤注一擲傾其所有囤積了一萬多奴仆。不料風云突變,國家聯盟連續降雨量偏高,他等于在最高峰囤積的奴仆,本想著還有轉機,不料連續五年不是澇就是旱,奴仆價格持續走低。
問題是一萬多奴仆不是物件,每天需要吃喝拉撒睡,砸在手里幾年下來鮑槐樹虧了血本,最后白送都沒人要,糧價翻了五倍,鮑槐樹最后不得不倒貼錢連同他的市場打包送給其他人販子。到了此刻鮑槐樹已經沒剩下多少資產了,憑借最后一院房,守著幾百畝耕地,若是本本分分的務農,他還可以過安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