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司墨苦笑:“你們這些小家伙,實力不夠,還是沒有看清楚老夫的真正底細。”
下一刻,所有強者便驚愕地發現,司墨的身軀居然開始變得飄忽不定起來,乃至于虛化透明,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老夫的本尊,其實早在妖祖出事的時候,便已經隕落了。如今,我也只剩下一道殘念,坐鎮此地,僥幸守護著此地的所有妖族罷了。”
司墨淡淡說道:“我若是殺出去,恐怕連最后這一道殘念都無法維持。你們方才敬畏我,只是因為你們的神魂力量,還是太弱太弱了,無法發現我的真正情況罷了。”
獅皇一陣愕然,忽然笑了:“原來只是一道殘念,我還以為真的是一位高手出現在我面前呢。不過這也難怪,你生前,應該已經算是渡過了七次乃至八次命劫的高手吧。”
這獅皇,簡直狂傲到了極點,秉性也直接暴露出來。
他之前敬畏司墨的實力,因此都是尊稱司墨為前輩,可如今知道了司墨的底細,便逐漸放肆起來,開始肆無忌憚地打量起司墨,言語也變得不客氣起來。
不過司墨卻并未理會獅皇,用平靜的語氣繼續說道:“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
“其一,繼續留在這里,雖然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不過我卻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這里的資源相當匱乏,無法支撐起你們這個境界進行修煉。”
眾多妖族強者眼神之中沒有絲毫波瀾,很顯然,對于這個選擇并不感興趣。
他們選擇冒險闖入此地,就是為了尋找機會,提升自身實力。
若是被困在這里,不知道多少年,修為之上沒有絲毫漲進,那還不如留在妖界,不來此地冒險。
這對于很多妖族強者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若是一旦內心選擇了這個選項,對于他們的道心來說,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其二,前幾批到來此地的強者,他們選擇了繼續乘坐那艘古船,去尋找妖祖的傳承。只是卻是無一成功,甚至最終留在我這里的本命魂燈,也是一一熄滅,全部隕落了。”
司墨開口道:“那古船,原本是妖祖用來運送族群的載具,是最早發生異變的地方。那里的恐怖,不是你們可以抵抗的。所以我這些年來,思索良久,終于覺得你們不該如此冒險,繼續乘坐那艘古船了。”
“這異世界,乃是昔日妖祖所開辟出來的。你們不妨找機會,前去四周探查一番,說不定機緣巧合之下,能夠找到傳承所在。哪怕是遠遠跟著那艘古船,或許也能夠找到出去的路。”
獅皇這個時候不客氣地冷笑:“你都說了,昔日被妖祖鎮壓的邪祟,都已經出現在了外面,我們若是出去,豈不是也同樣自尋死路?我們不如留在這里,再尋找其他辦法,也比出去送死更強。”
“決定權,在你們手上。”
司墨根本不曾氣惱,他淡淡說道:“不過,我這里,倒是有一場造化要送給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