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眉頭微皺，道：“也就是說，只能順其自然？”
“對，而且，聚氣境前九個境界的修行雖也是逆天而行，但終究只是個人力量不斷蛻變的過程，并未脫離天道允許的范疇，所以雖然存在境界屏障，但終歸不是無法突破的障礙。可聚氣十重不同，這個境界不在天道允許范疇之內，若是強行沖擊，十之八九會引來天道劫難，而且其恐怖程度，比起你之前渡過的兩次天劫，只強不弱，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會身死魂滅！”
問情的表情嚴肅，這番話絲毫沒有半點夸張。神界之中那些強大的勢力無數，不乏那些天資卓絕之輩，甚至連神族之中的天驕都曾試過沖擊這個境界，力求超越前人。可最終卻都死在了這條路上。
倒不是說沒有成功的，只是那些人五一不是有天命加身的人，最后都成為了神界的巨臂，甚至是傳奇！
葉天沉默了下來，前面兩次經歷天劫的痛苦讓他記憶猶新。尤其是在玄陽城那一次，險些死在天劫之下。
雖說真到了那個時候，他的修為實力必然比現在還要強，可那是天劫，自身越強，天劫的威力也會越強。
“呼～”
呼出一口熱氣，葉天的眼神忽的堅定起來。
“半途而廢，可不是我葉天的性格。若是不知道倒也罷了，如今既然知道有這個境界，那么我必然是要試一試的，至于天劫……我葉天，可從來不懼！”
雖然早就知道答案，但問情還是不禁笑著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有這樣的信心，那便去嘗試一番吧。”
問情扭過頭看向遠方，想到那名鎮守在歲月橋盡頭的存在，她不禁有些期待起來。
“嗯。”
葉天看了眼徐晴和娘親，兩人正聊的開心，葉天便起身道：“許久沒有回荒城了，今日正好無事，我出去轉轉。”
“你去吧。”
問情話音方落，葉天已經消失在了亭子中。
一邊的徐晴心有所感，移開視線，便發現原本坐在亭子里的葉天消失不見了。
她眉頭微微一皺，葉母也發現了，見葉天消失不見，口中說道：“這臭小子，怎么出去也不與人說一聲。”
“沒事的伯母，可能是他離家太久，所以想念家鄉，便要出去看看吧。”徐晴說道。
“怎么？這就維護上了？”哪只葉母忽然笑著看向徐晴，眼角含笑。
徐晴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唇，卻也沒有反駁。
……
出了穆家，葉天便在街上隨意走著。
新年初，街上沒有多少人，不過很多修行者例外。
荒城雖小，但其中也有不少年輕一輩天資尚可，被三大學府以及其它一些勢力收為弟子。
如今年關到了，這些在外的弟子也回到了家。
葉天沒有散開靈魂力，路上偶爾看到的幾個人也都在煉體境或者通脈境修為的樣子。
聚氣境在荒城很少，畢竟是偏遠城池，雖有天武學府在這邊收弟子，傳授修行只是以及提供一些修行資源，但那些天資較好的基本都被搶走了，甚至家族都搬遷到了別的城池。
所以，荒城修行界的整體實力，其實依然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