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在這里,你爸爸媽媽怎么辦你還有一個弟弟呢。”
艾華斯有些關心的看向她:“如果不行……你到時候就跟著朱堂他們先去太初做客吧。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再回頭接你”
聽到哈伊娜決心要死在這里,他實在有些無法理解——主要是完全沒有意義、而且他也不知道哈伊娜的動機是什么。只能將其當做是小女孩的胡思亂想。
“其中一個原因……是我想要報復。”
哈伊娜認真的說道:“我之前在晉升儀式中,曾經見到過一個人渣,一個濁派儀式師,以殺人取樂的渣滓。他在儀式中的代號是‘蛋糕師’……他讓我真正意義上知曉了何為殺戮、何為殘忍。
“我也真正意識到了……在阿瓦隆小打小鬧的治安戰,根本什么都不算。
“就是他讓我褪去了天真的外殼,讓我決心要變強。如今我拋卻了威權道途,得到了更強的力量,就是昔日要殺死他的決心——我發誓要親手殺死他,作為讓我成長的報償。這是我對冕主立下過的‘誓約’,雖然冕主已經不在了……但我不想因此而違約。因為這同時也是我對‘我自己’立下的誓言。
“——而‘蛋糕師’在無意間,曾提到過‘晨露禱禮’與‘圣井’。根據我從鷹身人們那邊問到提供的情報,這正是圣泉城特有的東西。也就是說,他就是圣泉城人。”
“……復仇啊。”
伊本喃喃道,悵然若失。
他這次想要來安息的動機之一,也是復仇。
他與艾華斯共同的仇敵,阿齊茲本阿卜杜勒就在安息。只是他似乎換了姓名,以至于就連消息靈通的鷹身人都找不到他。
如今看到哈伊娜找到了自己仇敵的線索,他一時之間竟有些羨慕。
“與其說是復仇,”艾華斯卻高看了一眼哈伊娜,“倒不如說是對宿敵的‘獵殺’……說起來,在適應道途存在之前,第六源河正好就叫狩獵道途。
“這倒也算是一種溯源的行為。你或許就是從這種力量中得到了啟示,才突然變得如此之強的吧。”
“我有種感覺……只要我完成了獵殺,我就能接觸第六能級的能級之墻了。”
哈伊娜看向艾華斯:“說實話,艾華斯。我對飛升到夢界倒是沒有什么興趣。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打算要參加晉升儀式吧”
“……沒錯。”
艾華斯對自己人沒有絲毫隱瞞:“我計劃舉行缺位儀式,同時占據超越與奉獻兩個道途。”
缺位儀式必然是允許互相殺戮的儀式。
在安息晉升,這種類別的儀式反倒是對他有利。至少能有效防止背刺與場外暗盟……就像是昔日在阿瓦隆,他自己所做的一樣。
這里可是人家的主場。
“到時候,我會幫你的。就憑你成為過教皇、善主、親王,卻仍舊將我當做朋友、愿意喊我一聲學姐,也不讓我用敬語稱呼你……”
哈伊娜認真說道:“這次,由我來將你托舉至更高的位置。這才是我真正要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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