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所需要的,也不是燒掉五分之一的血量——而是扣除五分之一的血上限。并且它還不能在殘血的時候使用,必須要在滿血的時候使用才能生效。
同時只要這張卡使用到第三次,就會直接猝死。
也就是說,這張卡一個人只能安全使用兩次。并且使用到第二次的時候,基本上這個人就已經廢掉了……生命力虛弱到這種程度,別說是戰斗、恐怕連晉升都很困難了。
而如此苛刻的條件、付出如此慘烈的代價,自然也有著極為強大的效果。
那就是12分鐘的無敵狀態!
不光是鎖血,甚至還鎖藍——
雖然這種無敵狀態比較殘疾……
法力值無法下降,然而卻無法施法;生命值無法下降,卻無法對人造成傷害,沒法移動也沒法傳送或是被傳送。
這雖然看起來有點像是古早mmo游戲里面法師的“冰箱”,那種能夠控制自身卻讓自身短暫無敵的法術……但它巨大的代價,顯然不是用來阻擋傷害用的。
誰家好人的保命道具上來先把自己砍成重傷再把自己定成木樁啊!
而要說它的用途……
“難道是……獻祭?”
艾華斯心中一動。
他突然意識到,這是牧者的幻魔卡。而牧者當時實際上是沒有掌握牧師這個職業的……也就是說,他并沒有能夠無條件治愈自身的祀火法。
祀火之術雖然普及度很高,但它實際上是一個效果極為逆天的法術。只需要祈禱、消耗法力,就能直接將自身治愈到最完美的狀態,甚至其效果接近返老還童、青春不老。無論是殘疾亦或是詛咒,只要注入的法力足夠多就能將自己治好……
這個法術,實際上算是司燭給牧師們的“福利補助”。
為了贊賞、扶持牧師們的奉獻之舉,蠟燭鹿親自讓出了許多好處,來給自己追隨者們治療。若是傷勢足夠重的牧師,在祀火時就能看到司燭舔舐自己的幻覺。
那或許并非是幻覺。
而牧者顯然沒有這項技藝——艾華斯還記得自己閱讀《牧者密續》時,從那個幻象里面看到的牧者。
他不記得自己是否看清了對方的臉,只記得那是一個身材枯瘦、身披黑袍的男子。他的黑袍之下滿是傷疤,軀體嚴重營養不良……那都是他將自己喂給幻魔們的證據。
他本就非常虛弱。明明看起來不算大,卻有著老人一般枯瘦的軀體。
他的胳膊瘦的像是棍一樣,看起來如同骷髏一般,仿佛一碰就會摔倒。他的大腿甚至不如年輕人的手臂粗,皮膚也失去了彈性、像是生了一場重病。
艾華斯再仔細看向這張幻魔卡,確認了一個細節。
——在開啟了“荊棘冠”狀態之后,并非是無法被傷害、而是生命與法力不會減少。
這意味著什么?
它適合在開啟牧養之術的時候用!
開啟這張卡之后,用牧養之術將自己打成致命傷。就可以通過源源不斷的生命力與法力喂養對方。
誰最配這張只能使用兩次的幻魔卡?
——那當然就是墮天司了!
當時牧者已經能夠隨意操控成海一樣的上位惡魔了,被整個安息圍剿都安然無恙——從災難的程度來說,甚至可能荷魯斯、教國、赫拉斯爾和太初也參與了其中。
墮天司降臨于世時,也只不過放任惡魔軍團四處燒殺擄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