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惡魔小隊積負二分,目前獎勵點數為負四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復制體楚軒正坐在綠魔滑板上,于距離地面十余米處的高度飛行,對于這種微型飛行器來說,這是一個非常容易墜毀的高度。
但,他是楚軒。即便是將絕大多數的算力都花費在了對當前狀況的分析,另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手中的微型電腦屏幕上,他也依舊可以讓他精準操控身下的綠魔滑板,去躲開所有的障礙物。
通過對比了空間波動的數據之后,復制體楚軒明白了楊云的第一波突襲便是從這棟大樓的頂端發起的,故此可以將其看成是中洲隊這兩天苦心經營的據點就算中洲隊剩余的人員已然從這棟大樓中撤離,但一個小時的時間不允許他們將所有的布置全部帶走,那里依舊還會存在著某些留有價值的東西,或許還會留下一名或兩名中洲隊的成員留守。
有價值,大樓中或許還遺留著大量的情報,但在“追殺中洲隊的精神力控制者”這當前最優先的任務面前,一處被拋棄的據點就顯得不是那么重要。所以在發現安布雷拉公司的大樓基本已成空殼,就連對銘煙薇的綠魔滑板撞擊都未曾做出任何的反擊之后,復制體楚軒就果斷地將封落獨自一人留在了那里,讓他去配合銘煙薇解決掉中洲隊還留在大樓中的敵人。
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他的潛力。
聽著耳邊傳來的扣分提示,感受著封落那驟然黯淡下去的生命體征,復制體楚軒并沒有露出什么不悅的情緒。他只是在封落的名字后面輕輕地用手指一劃,將他的分類從“觀察者”甩到了“實驗品”當中。
封落,二號觀察者,無論是名為“鏡瞳”的獨有能力,還是從主神處兌換的“數據自析”血統,都是復制體楚軒為他一手挑選。
可以說封落這個惡魔隊的成員能夠有今天的成就,全部都是復制體楚軒為他一手安排的道路,而惡魔隊的智者也從這位“二號觀察者”身上收獲了大量的數據反饋可是這頭一直以來都在源源不斷生產羊毛的羊,此時卻死在了與中洲隊的團戰之中。
有第一場恐怖片就解開基因鎖的相應潛力,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信念以及戰斗能力。
有研究與實驗的價值,卻沒有值得特別關注的價值。
這是復制體楚軒對封落的評價,或許之后他還會為了那所謂的“研究價值”而將封落復活,將這個男人的剩余價值榨取到極限,直到他徹底失去興趣為止。
而對于在封落之前的“一號觀察者”銘煙薇,復制體楚軒早就將她從觀察者的分類中徹底抹去。這不僅是因為銘煙薇已經復活過一次,無法再次使用復活真經再次復活,而是在復制體楚軒的觀測中,這個女人即便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愛人張恒,也依然沒有在這強烈的刺激之下解開第二階基因鎖,反而被中洲隊的施法者在短時間內徹底拿下這樣的表現,簡直是白費了主神開場就將其復制的潛力。
不過,還是團戰的事情最為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