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敗了。”
復制體鄭吒拍打著翅膀懸浮在空中,看著眼前渾身上下幾乎都被燒成了黑炭,軟倒在地的鄭吒,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是啊,我敗了。”
已經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鄭吒勉強睜開了眼,望著半空中自己的復制體。此時的他體內的全部能量近乎油盡燈枯,剛兌換來的火焰風衣在抵擋了不知道多少次戾炎的灼燒后,無力的裂成了碎片,就連身旁斜插于地的紫雷刀,刀身上的紫色光芒也顯得黯淡無比他可以說是豁出了自己的所有,但最終仍然不敵復制體的戾炎,迎來了一個失敗的結局。
“如果你的入微程度再強一些,其實是有機會取得勝利的,最起碼也會給我留下這場恐怖片中無法治愈的傷勢”
復制體慢慢拍打著翅膀飛到了鄭吒的上空,他凝視著無力再戰的鄭吒“有什么遺言嗎”
“怎么可能有那種東西。”鄭吒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不過,你別以為這樣就算贏了。”
“莫非你還有什么翻盤的手段”
“不,我只是相信我的隊友,相信楊云他會在接下來回到這里,回到屬于他的戰場。”
鄭吒咳嗽了兩聲,盡管從他嗓子里咳出的不是血液,而是類似于碳化的煤灰,而他整個人的意識也逐漸遠去“電影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嗎主角總是會在最后一刻出現,登上屬于他的舞臺”
“這可不是什么電影。”復制體鄭吒搖了搖頭,一團黑色火焰在他的手中燃起“而且也不會存在什么主角”
他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半空中的惡魔,已經感應到了天極之上,那股劇烈的能量波動。
“呼”
聽到了主神的得分提示聲后,齊騰一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過了數分鐘才捂著腦袋站起身來,一面念動咒語讓自己的傷口愈合,一面從空間袋里掏出了數瓶魔藥仰頭灌下剛才的戰斗屬實讓他無論是魔力還是精力,都透支到了極限的程度。
還好,無論是符文陣圖還是星辰之理本身,都沒有受到損傷。
齊騰一先是拖著疲憊的身軀查看了一下自己兩天不眠不休的成果,在發現各方面都運轉良好,僅有星辰之理的光輝黯淡數分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管贏得光不光彩,有沒有憑借自己本身的力量,齊騰一都成功殺死了惡魔隊的一名成員,取得了最后的勝利,所付出的代價僅僅是啟動十八星宿天斗陣,消耗了一部分星辰之理中的能量而已只要他本人沒有大礙,那就不會影響陣勢的再次啟動。
想到這里,齊騰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來襲的惡魔隊成員其實并不止一人他連忙拖著渾身是傷的身軀,走向了旁邊的那個房間。
被綠魔滑板撞出的大洞周圍依然有部分火焰在燃燒,而被齊騰一全力施為下的“昏昏倒地”正面擊中的銘煙薇則是整個人軟倒在墻邊昏迷不醒,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骨頭。
看到銘煙薇那曾有過數面之緣的安詳睡顏,又想起她與張恒之間的愛恨情仇,齊騰一不由得嘆了口氣,本來蓄勢待發的阿瓦達索命咒最終還是沒能念得出口。他一面在心中感慨自己的優柔寡斷,一面給銘煙薇同樣灌下了一瓶魔藥吊住性命。待到這個美麗女子呼吸平穩了些后,他才用魔杖變出了數條魔法繩索來,將銘煙薇緊緊捆住,不得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