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勢力此時在朝堂上涇渭分明,不過大將軍何進老神在在,隨著聲望和權力的與日俱增,袁紹、曹操等一眾青年才俊收歸麾下,他的野心和脾氣也與日俱增,此時在他的眼中,朝堂上所有眾臣包括曾經敬畏并依仗的張讓都是垃圾
袁紹和曹操二人此時立于何進下手,曹操眼眸如電、洞若觀火給身旁的袁紹密語道“這幾日,劉岱分別登門拜訪了袁府和張府,宗族、士族和閹黨早就對大將軍不滿了,今日看來要發難了”
袁紹聞言閉上眼睛長嘆道“一個月前,從冀州傳來消息,秦伯璽率領的遠征軍十萬余將士返回冀州,而秦戈卻不在其中,如此結果已經非常明顯,如今這一消息已經在朝堂瘋傳,這些人要吃人血饅頭啊準備以秦伯璽為突破口,攻訐大將軍最后強逼大將軍掛帥出征”
曹操聞言雙拳緊握聲音低沉道“英雄尸骨未寒,這群食腐動物便開始喝血吃肉,真是無恥之尤”
曹操深邃的眼中蘊含著一層冰冷,他不似先前暴怒,此時反而帶著一種異樣的鎮定以及堅定。
“來了”袁紹輕聲道。曹操也從思緒中被驚醒,轉過頭。
只見劉岱和孔融二人快步進入朝堂,二人開始跪在殿前聲淚俱下的控訴秦戈及其族人欺鄉霸里,與白波匪和泰山匪相互勾連,魚肉青兗徐三州百姓,所犯的罪孽簡直罄竹難書。
孔融更是啼哭道“臣就任北海太守以來,州郡內千里焦土、百姓十不存一,境內黃巾匪患嚴重,有星耀和劉辟兩股匪患尤其為禍,時常叩城虐民,而秦戈宗族所在的泰山郡,不僅不思同僚之情,反而變本加厲的向泰山匪和黃巾匪資助兵器和糧草,致使賊匪的氣焰更是囂張,而且秦戈居中串聯刁民鬧事,如今青州已非我王之土也”
孔融將這兩年在青州受到的委屈一股腦的全部發泄出去,正如他所說。
焦和和孔融這兩年接收青州時已經遍地焦土,只有樂安郡和東萊郡當時戰火幾乎沒有波及還算繁榮。
但是這兩郡被劉辟和星耀黃巾匪占據,星耀黃巾匪兵強馬壯,孔融不敢惹,便聯合在城陽郡做郡守的劉備去討伐樂安郡的劉辟和司馬俱。
結果劉辟、司馬俱在樂安郡百姓中聲望非常高,每次征繳劉辟和司馬俱皆遁隱海上,加上司馬俱繼承了上古魔獸蜃的神通,依仗沿海水汽構建海市蜃樓,朝廷部隊被耍的團團轉,根本無法根除樂安郡的黃巾匪勢力。
而且樂安郡地方宗族勢力橫行,百姓異常的排斥官府,加上陳淵在樂安郡實行保甲之法,官府根本管不了百姓,樂安郡最出名的鹽產和礦產都被百姓占據。
官府多次派人去征收,結果激起了民變,這兩年來派往樂安郡的十幾位縣令有一半被暴民打死,而且因為朝廷步步緊逼,導致百姓和劉辟結成鐵板一塊,更是怨恨朝廷。
樂安郡可以說是水潑不進、針插不進,而且樂安郡暗地里與自由領互相貿易,劉辟、陳淵、司馬俱、風烈等人竟然組建了二十萬的常備部隊,人人裝備精良,武裝到了牙齒,如今已經成了氣候。
孔融守著北海國這郡府,每天吃糠咽菜,郡內一片荒涼,更沒有青州本土宗族勢力支持,每日提醒吊膽,這個孔夫子的子孫此時已經毫無儒者風度,后來聽劉備和幕僚禰衡說,如今青州一切都是秦戈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