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嘴角罕見的露出一抹輕松,沖著金德曼點了點頭。
天門關上,秦繼宗、鄧芝、公孫越和閻柔聚在一起,天空中浩浩蕩蕩的越騎營不斷落到天門關上已經搭建好的營地。
吳匡帶著越騎營的一眾將校接受秦繼宗、鄧芝等人的招待,不過是烤肉加硬餅。
“什么你們竟然擊退了斯拉夫部隊”一個越騎營都尉聽完秦繼宗的敘述發出驚呼,隨即不屑道“靠這斯拉夫部隊也太狡詐了吧,打仗前還散播謠言,把自己吹得上了天,沒想到竟然是一群渣渣,你們這些雜牌部隊都能吊打,吳將軍,要不然你下令我們一波滅了這幫混蛋算了”
其他越騎營將校聞言紛紛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這些天的謠言害得他們這些天提心吊膽,沒想到斯拉夫文明部隊戰斗力如此拉胯,像是遠征軍騎兵團這種雜牌部隊都能以十分之一不到的部隊將其正面擊潰。
那他們越騎營還不得起飛了,那可是大把大把的功勛。
說實話,作為大漢最精銳的部隊,越騎營還真的沒有將白馬義從和遠征軍騎兵團放在眼中,而且戰場上最高官職是閻柔和公孫越,不過是州郡的校尉,在越騎營將校眼中根本就是一群土包子。
公孫越和閻柔聽到越騎營眾將校的輕蔑之語大怒,不過也畏懼北軍威勢不敢發作,畢竟北軍是皇家御林軍。
吳匡干咳兩聲,打狗還得看主人吧,畢竟現在遠征軍騎士團的最高統帥是秦戈的胞弟,抱拳道“秦將軍那個我癡長你幾歲,就叫你仲章吧秦將軍臨行前給我們下達了協助趙將軍防守天門關的命令,現在趙將軍昏迷不醒,秦將軍也沒有任命臨時指揮,這天門關防御戰你看怎么打”
吳匡作為屯騎校尉,官職和秦戈平級,高出秦繼宗好幾個等級,能如此客氣的和秦繼宗說話自然是看在秦戈的面子上。
幾個越騎營校尉突然想起面前坐著的是那個囂張跋扈的秦戈的胞弟,頓時氣勢蔫了下來,報以尷尬的微笑。
秦繼宗倒是沒有秦戈的強勢和霸道,打圓場道“不管是皇家衛隊御林軍,還是威震邊塞的白馬義從,現在我們處于抗擊外辱的第一線,天門關的得失事關整個大漢戰局,只希望大家恪盡職守、團結奮進,既然沒有統一指揮,按照大漢軍規,由職位最高的長官擔任臨時總指揮,在不違反死守天門關軍令的基礎上,我們遠征軍愿意聽從吳將軍的指揮”
秦繼宗謙和的態度倒是讓吳匡很是悅耳,不過現在秦繼宗將臨陣指揮全權交給了自己。
在官場混了幾十年的吳匡深知位置越高責任越大,讓他做天門山防御戰的總指揮,那他也要對這場戰爭負責。
吳匡連忙推脫道“所謂龍兄虎弟,秦將軍威震天下,仲章你年紀輕輕就成為遠征軍騎兵團的副指揮,臨戰指揮能力不可小覷,我看這樣吧,我們各自指揮部隊,互相配合,共同御敵你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