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戈只覺得頭痛欲裂,咽喉似火燒,渾身乏力正要坐起,背后一只手將他扶起來,遞過來了一碗溫水,秦戈接過一飲而盡。
飲完溫水,秦戈拍了拍渾渾噩噩的腦袋,意識逐漸清晰,回頭看到金德曼正坐在身后,手中拿著一張黑色的貂皮,正在縫補著什么。
秦戈順勢躺在金德曼懷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好奇道“你在干什么”
金德曼將手上的貂皮在秦戈脖子上擺了擺,笑道“仲章昨天獵殺了一條上好的黑貂,剝了貂皮我想冰天雪地的正好給你縫個圍脖”
秦戈抬頭看著在燈光下的金德曼,此時心中有種非常寧靜祥和的感覺,這種感覺自從老爺子去世后他已經從來沒有過了,那就是家的感覺。
秦戈握住金德曼的手,露出愜意的笑容道“如果能快點結束這場戰斗,我們就能舒舒服服的回家了”
看到秦戈干擾自己的手工,金德曼用針在他手背上扎了一下,秦戈吃痛連忙松手,頓時老實了不少。
金德曼用針挑了挑頭發道“你放心這場戰爭很快就結束了圣耀帝國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而且比意想中的更好那晚可是發生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可惜你喝的爛醉如泥沒有看到”
看著金德曼那副神秘莫測的表情,秦戈摟住她的腰肢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道“你是不是又使壞了我狂灌酒還不是為了和談,斯拉夫人就是這個樣子,熱情、直爽、好斗,人人嗜酒如命,和他們要交心,就必須要在酒上說話,只要陪他們喝好了,什么都能談成”
“德行我看你喝了那么多的酒,還不如子龍的那一支深入靈魂的舞蹈你的那喝酒最多是狐朋狗友,但是子龍俘獲的可是女王的心,可以說掌控了整個圣耀帝國的命脈”金德曼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秦戈的鼻子,帶著幾分嘲諷的笑道。
秦戈聞言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風情萬種、熱烈如火的異族女王,還有那個隔壁純情大男孩般的趙云,搖頭道“不可能你說子龍在泡安娜女王,打死我也不相信”
金德曼抿嘴笑道“虧你還是進化者,思想還如此迂腐,難道不能是女王倒追子龍嗎”
說著金德曼將那場宴會上的事給秦戈說了一遍道“安娜女王那猶如火焰般的熱情,與子龍共舞時,二人的精氣神互相融合,那種靈魂的溝通碰撞,讓二人的靈魂發生了某種升華,那一晚將刻骨銘心,他們二人恐怕將永世難忘”
秦戈像是聽八卦一樣,頓時來了興趣,從行軍床上坐了起來道“我現在就將子龍叫過來,好好的問問”
“你這人做事就是這樣毛毛躁躁、粗枝大葉,子龍性格靦腆害羞,而且骨子里正統守禮、執拗異常,這樣的格局、這樣的氛圍,以他的性子一定會激起反效果,說不定這段姻緣就被你毀了”
金德曼在秦戈背上用力推了一把,讓他手腳老實點。
秦戈回過頭歪著腦袋看著金德曼道“你對這事如此上心,你不是又在謀劃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