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哥黑齒將軍鬼神莫測,他的強大簡直超乎想象,而且他平易近人,精通軍事戰陣,這段時間預備軍簡直脫胎換骨,就連我經過他的指點實力精進了不少”秦繼廉被黑齒常之徹底的折服了。
秦繼學想從兄弟口中了解百濟族,若有所思的道“百濟族,在高麗文明區被滅族,歷經千辛萬苦,移民到此,他們民族性上就有隱忍、謙讓的個性,這點從黑齒將軍擁有神將巔峰實力,但是謙和平易近人,絲毫沒有架子就可以看出來我想知道他們的弱點,你們平時相處時的難點”
秦繼廉聞言陷入沉思,踟躕良久道“學哥,你這還真把我問住了,如果說難點,冥羽幽騎的弟兄們比較孤僻保守,平時生活上也不合群,他們經常聚在一起,我們很難融入他們的圈子”秦繼廉思索半天將情況說了一下。
秦繼學聞言若有所思,這時羊衜指著前方道“前面就是陳家集,我七歲時曾經隨父親拜訪過此地,那個集市非常大,是濟源最大的市場,可以說人聲鼎沸、摩肩接踵”
然而羊衜還未說完,繞過山頭被面前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只見在河灘上一片廢墟,哪里還有人煙。
羊衜驚得目瞪口呆,良久嘆了口氣道“這天下亂世何時休啊”
秦繼學也被滿川的廢墟深深震撼道“黃巾匪、梁山匪、泰山匪,他們只知道劫掠,而對百姓毫無建設發展,如同蝗蟲一般,劫掠毒害百姓,只有肅清他們,天下才會恢復繁榮”
羊衜家族深受泰山匪的毒害,可以說是有切膚之痛,對秦繼學的觀點非常贊同道“這便是我們和地方豪強的共同點,我們都想要一個和平安全的發展環境,而不是每日活在土匪的屠刀下,所以我們聯合各大沂源豪強勢力,組建部隊聯防的提議,我認為一定會得到他們的認可”羊衜對此行聯合陳家莊之行信心滿滿。
一行人馬穿過陳家集,來到集鎮后方的一處山岡上,只見被一道木寨截斷了去路,木寨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崗哨,上崗四周明暗交錯層層駐扎著崗哨。
秦繼廉四下打量著突然出現的木寨咋舌道“這陳家莊真是藏龍臥虎,這木寨兩側布滿了明暗伏擊陣地,一旦踏入其中將會遭到層層阻擊,而且在高處的箭塔和暗哨,箭矢可以覆蓋整個山岡,怪不得昌豨數次攻打陳家莊鎩羽而歸,布局此處之人絕對是個兵法行家,不可小覷”
“來者何人”從木寨上傳出一聲厲喝,看到有馬隊靠近木寨,駐守的兵丁立馬緊張起來。
“麻煩這位大哥通報一聲,泰山羊氏羊衜拜見陳容叔父”羊衜策馬而出,抱拳向哨崗通報,哨崗兵丁囑咐眾人不要亂動后,便進去匯報。
莫約盞茶時分,只見木寨大門打開,走出一隊人馬,為首一人身穿甲袍摸約三十多歲,留著三縷長髯,一看是飽讀詩書之輩。
男子打量著眾人,最終目光停在羊衜身上,跳下戰馬快步走了過來,羊衜也迎了上去,跪在地上叩首道“侄兒羊衜拜見叔父”
陳容也是一個重情義之人,連忙攙扶住羊衜語氣有些更咽道“你真是衜兒,兄長故去后,我想多次來探望你們,可惜這世道混亂,沒想到今日你竟然來了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陳容噓寒問暖,問了很多羊家的情況,羊衜全部如實回答,聽到羊家已經效忠秦戈,羊弦、羊衜等都在泰山郡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