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繼學的話引起了陳容感情共鳴,陳容神色也緩和不少,并且暗暗欽佩秦家人的氣度。
秦繼學也不再繞彎子切入正題道“如今東莞郡匪盜橫行,近幾年朝廷無力平亂,百濟族是由我兄長俘獲并歸順,陛下和大將軍將百濟族安置工作交付于我兄長,自從武皇帝以來,凡是歸順大漢的外族,皆享受上賓待遇,然而現在天下局勢混亂,為了維護我大漢天朝威嚴以及天子、大將軍的威望,我們泰山郡只能出兵為百濟族開辟一方安穩樂土然而我們的力量有限,山匪強盜太過猖獗,也是為了維護東莞郡的百姓的安穩和平,我們此來便是想與陳家莊建立攻守同盟,守望相助,共同維護濟源縣的和平”
秦繼學說話處處占著大義,而且扯著天子和大將軍虎皮,將泰山郡出兵濟源縣完全合法化,并且占據著朝廷大義,可以說有禮有節,就連陳容也聽的連連點頭。
陳容正要搭話,突然從堂外傳出一個雄厚的聲音道“外族內遷,乃是彰顯大漢國威的壯舉,是國家大事,占著天時地利人和然而東莞匪患橫行,那些窮兇極惡的惡匪能夠割據一方、占山為王,我們大漢官府就要畏畏縮縮、顧前顧后,既然陶謙沒有能力平叛,那秦將軍就應該為了東莞郡的黎民百姓,仗義出手,執牛耳統御百姓,驅除匪盜,還世間一個太平盛世”
此人聲若洪鐘、氣勢如虹,秦繼學三人被他的氣勢所攝,竟然不由自主的站起來。
只見大廳中走進一人,身高七尺有余,身材挺拔猶如鐵塔,體態雄厚、雙目卻明亮柔和,身披一身戎裝重甲,渾身的英雄氣。
此時侃侃而談,有儒士的雅氣和俠士的豪氣,這種互相矛盾的氣質能從他的身上感到,而最矚目的則是他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左腦門斜劈到右下巴,直接將一張臉分割成兩半,這讓他平添了幾分匪氣。
這個世界有很多美容養顏的神藥,即便無法將臉上的疤痕全部消掉,但也可以抹平,而如此人臉上如此猙獰的疤痕,甚至有些皮肉外翻,在這個世界上算是非常罕見。
陳容看到此人進來連忙離坐而起,恭恭敬敬的作揖道“臧兄你怎么來了”
姓臧的男子一進大堂便打量著秦繼學三人道“我在山頂巡崗看到一隊訓練有素的部隊進入莊園,結合近來局勢我便斷定應該是泰山郡派人前來,所以我便趕來”
陳容連忙將秦繼學、秦繼廉、羊衜三人介紹給了姓臧的男子,同時也給三人介紹道“這位是東莞郡守臧洪大人”
秦繼學、羊衜二人看著此人驚得目瞪口呆,傳言當日梁山匪軍進攻州府,雙槍將董平一槍擊殺臧洪,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這,看著臧洪臉上的那道觸目驚心的疤痕,定然是當日死里逃生時留下的。
臧洪神色漠然的道“我丟掉了東莞郡,讓治下子民慘遭屠戮,我上愧對朝廷托付,下愧對百姓蒼生,東莞太守以后就不要提了”
說完看著秦繼學三人道“秦將軍北上抗擊外族入侵,看來他幾乎抽調了所有泰山郡的有生力量,怪不得以東岳兵之善戰,竟然龜縮泰山郡不出,放任四周匪盜蜂起”
秦繼廉初生牛犢不怕虎,從臧洪的語氣中聽出了對他們三人的輕視,雖然臧洪名滿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