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準備在右北平修整五六天后,大軍再向冀州進軍。
由于在宴席上因為功勛發生的不愉快。
秦戈害怕各大部隊混雜,將士們又普遍嗜酒好賭,害怕與其他各部發生沖突。
因為當時犒軍宴會結束后,紀靈就和顏良帶著將士在街上大大出手,甚至鬧出人命,秦戈便嚴令各部嚴禁出營
當然此時左路先鋒軍營地內部也暗流涌動,大戰結束后。
秦戈賬下也是魚龍混雜,有北軍五營的御林軍、有當年從洛陽帶出來的西園預備軍、有兗州的步兵和騎兵部隊、冀州重弩兵部隊、幽州的步兵和騎兵部隊、大量的自主參加抗擊高麗韃虜的義士和部分墨家子弟。
因為成分的不同,這些將士的歸宿和命運也不同,有些人加官進爵即將返回駐地。
還有很多人充滿了迷茫,不知以后該如何走下去。
前一秒并肩作戰共同殺敵的兄弟,人家高官厚祿。
而自己什么也沒得到,這種極度不公平的心理落差,讓營地內部也矛盾重重。
很多同生共死的弟兄也變得形同陌路甚至矛盾激化。
所以此時即便凱旋而歸,然而營地中的氛圍有些壓抑。
這一日,中軍大帳突然響起了戰鼓聲,這是秦戈召喚各軍將校的軍令。
以前只有在重大戰事前才會響起,很多將士聽到軍鼓,條件反射式的整軍備戰,各營將校紛紛策馬向中軍大帳奔行。
左路軍中軍大帳內,各部的將校全部匯聚于中軍大帳,按照先前的職務整齊的排列。
秦戈端坐在主帥位上,金德曼、管仲、田豐、徐庶等四人分列兩旁,趙云、典韋、吳匡、胡車兒、胡赤兒、廖化、閻柔、秦繼武等諸將依次列陣。
看到眾將神情肅穆的站立,秦戈感慨萬千的道“諸位兄弟以后或許再也沒有這種場景了,不管你們隸屬于哪一部,我們都曾經在一個戰壕中浴血、在一起挖冰吃雪,這都是過命的交情,我希望大家不要為了爭名逐利而玷污了這份情誼,或許今天一別,以后將天涯一方,或許以前秦某人軍法嚴苛,很多兄弟心生不快,但是現在我們終于活著走下戰場,以后哪位兄弟如果有事來找秦某,秦某必力之所至,有所照應”
秦戈的話觸動了很多人的內心,讓很多將校都眼圈濕潤了,軍中最傷離別。
就連吳匡此時也感慨萬千,想起了以往種種,若非秦戈統帥、軍令如山,此時恐怕更多的兄弟將血灑疆場,很多將校對秦戈是衷心崇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