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輕視典韋,在全力為眾兄弟打開了霸下負岳的一個缺口,招式用老和圣力耗盡的情況下硬抗典韋和噬金蠻牛的全力一擊。
當典韋的戰斧斬擊在盧俊義的戰槍上時,只覺得一股毀滅一切的力量從典韋戰斧上爆發。
那正是以陰陽雷霆之力演化出來的刑兇罡氣,一明一暗可以摧毀任何力量,就連淵蓋蘇文都吃過暗虧。
盧俊義只覺得無數毀滅的力量瞬間涌入經脈,渾身猶如被無數刀劈斧砍。
盧俊義只覺胸口一悶,喉頭一甜,沒想到竟然被典韋擊傷。
盧俊義咆哮一聲,渾身涌入江水滔滔般的恐怖勁力直接將典韋擊飛
然而還未等盧俊義再次發動攻擊,一點寒芒直取他的后心,盧俊義大驚怒吼道“麒麟卸甲”
只見盧俊義渾身猛然釋放出海潮般的力量,化為一股恐怖的巨浪,猶如一條水龍直沖天際,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盧俊義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白馬銀槍、面容冷峻如玉的少年正持槍而立,此人冷面寒槍、身上散發著令人骨寒的槍芒
盧俊義脊背上的衣甲已經被槍芒劃破,皮膚已經被割開一個口子,不過盧俊義身周被一層水膜包裹,沒有流出鮮血。
此人正是孔雀統領的青龍會登庸的歷史神將,隋唐第七條好漢,冷面銀槍神將羅成。
羅成白馬白甲一桿勾鐮銀槍,若不仔細看,幾乎是個翻版的趙云。
羅成渾身釋放出刺骨的寒芒,銀槍一點,一股銀芒直取盧俊義面門。
盧俊義壓住胸中有些澎湃的氣血,戰槍舞動迎向羅成,二人的戰槍在空中激發出經久不絕的碰撞聲。
然而羅成的銀槍雖然快如流光,出戰時散發出無數的流光溢彩,然而他的軀體力量遠不如盧俊義。
盧俊義戰槍舞動,卷起了龐大的罡氣風暴,羅成的槍再快,根本難以逃脫盧俊義的槍網,被卷入猶如水龍卷一般的槍芒中,眼看就要被吞噬
典韋提著雙斧再次砍擊而來,由于和趙云已經協作戰斗數回,典韋已經深諳如何與這種使用快槍的隊友配合戰斗,屠神戰斧大開大合,逼著盧俊義與他硬碰硬。
盧俊義長槍與典韋交擊,典韋擋住了恐怖槍勢,羅成也趁勢脫離了盧俊義的戰槍束縛。
典韋和羅成聯手竟然被盧俊義壓制,羅成的戰槍雖然快如流光電閃,然而卻因為身軀力量太弱,無法突破猶如海潮奔涌的槍芒。
而典韋的刑兇罡氣,根本無法對抗盧俊義的的水麟淹日的領域,然而依舊仗著身軀力量強悍,加上噬金蠻牛恐怖的沖擊力,頂著猶如海嘯般的槍芒,在圣域中與盧俊義血戰
“羅成雖然是神將,但是只是地品神將,沒有與圣將戰斗的經驗,典韋用與子龍配合的方式與盧俊義血戰,然而奈何他不是子龍,英招前去幫典韋,否則即便他身如金剛,身穿龍象鎧,也扛不住如此可怕的槍芒”秦戈望著在空中壓著典韋和羅成暴打的盧俊義,臉上露出擔憂。
盧俊義作為圣將,在戰斗中迸發出的力量有多強秦戈深有體會。
而且盧俊義的水麟淹日,釋放出猶如大江大河川流不息的勁力,竟然引動梁山部隊,猶如一根根無形的線,將梁山部隊的軍勢牽引,帶動部隊猶如潮水般涌向昌平關,沖破了冥云的封鎖和霸下負岳的壓力,已經沖上了城關
英招看著秦明、劉唐、雷橫、楊雄、石秀等將如狼似虎的率領梁山部隊已經沖上關隘,不由的憂心忡忡。
眼看秦明化為一團烈火,直撲秦戈而來,一旁傳來一聲咆哮,一桿戰槍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