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縣,關羽、張飛、糜竺三人正策馬而行,身后則帶著三架車馬,以及十數名精卒護衛而行。
此時已經到了三月草長鶯飛,大地如春,一路上行來太陽暖洋洋的,讓眾人也心情愉悅。
“哈哈如此艷陽高照,我倒是想起了當年的桃園,二哥你說我們兄弟什么時候能夠再回桃源”張飛心情難得如此舒暢,張開臂膀沐浴著暖陽。
關羽看著不遠處耕作的農田,也感受著春意盎然,這些年一直剿匪征戰,難得如此安寧祥和笑道“什么時候天下太平了,我們在桃園下修三間草房,整日對酒而歌,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張飛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二位將軍此次冠軍侯加封你們為兩縣的縣令,玄德公讓我們帶著厚禮拜謝回禮,是為了讓冠軍侯表奏玄德公為城陽郡太守,二位可一定不要忘了大事”糜竺在一旁提醒道。
關羽聞言默不作聲,張飛則面露不快道“本來我們和冠軍侯是老相識,這次找他去是打算快快活活的大醉一場,現在讓我們托禮求人辦事,這也太掃興了我老張拉不下這張臉”張飛抱著胳膊扭過頭看著關羽。
關羽捋著胡須道“子仲兄我們兄弟和冠軍侯是義氣相投,這種托禮求人之事,我們兄弟實在是羞于啟齒子仲兄,既然精于此道,到時就由子仲兄全權負責吧”
糜竺看著這二人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柜,頓時無語道“二位將軍,如今朝堂奸逆當道,如玄德公這般大德之士,屢立戰功而不得重用,現在只掛名代郡守前些天,府庫中的靈氣開始快速的減少,定然是冠軍侯以刺史印信從地脈中抽取靈氣,如果玄德公能夠執掌郡守印信,我們可以擁有府庫中的一部分靈氣使用權,到時候養兵耕種可以快速發家,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靈氣流失而不能用”
糜竺話未說完,關羽和張飛已經策馬奔行,將他甩開
三人按照約定先到廣昌縣拜見徐庶,到了在匪軍圍攻下破爛不堪的廣昌城后,看到正在修繕破爛不堪的城池的軍士工匠,可以想象當日戰況如何激烈。
關張也見識過梁山匪主力的強大彪悍,不由得對這個素未謀面,然而卻已經隨冠軍侯名揚天下的徐庶心生敬佩。
三人向徐庶下了拜帖,被告知徐庶正在處理政務不在縣城,需要數日后才返回。
由于還要拜見秦戈,三人決定主動前去拜謁徐庶,此時就連眼高于頂的關張兄弟也準備親自前去主動拜見。
在一個軍士的帶領下,隊伍轉眼來到了一處荒原上。
在荒原上一隊隊身穿粗布麻衣的人影正在熱火朝天的干農活,有的在伐木造房、有的在田野耕作、有的在挖石鋪路、還有的在捅溝修渠,在這片已經荒廢的土地上正在大干特干。
張飛一把抓住前面的軍士狐疑道“我們要拜見徐大人,你什么意思將我兄弟帶到荒郊野外干什么”
信使回報徐庶正在公干,按道理應該帶他們到鄉鎮謁見,然而關羽和張飛二人發現向導帶的路越來越荒蕪,二人倒是不怕被劫道,只是不忍被人戲耍。
徐庶派來的向導被張飛熊虎般的氣息驚得口不能言。
關羽拉住了張飛道“三弟你看這些農夫一個個體態雄壯、奔走間氣勢如虎,渾身帶著兇煞之氣,絕對是一支精兵悍旅,而不是普通農夫,這些難道是冠軍侯的部隊”
眾人正疑慮間,只見兩個農夫穿著粗布破衣,帶著斗笠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