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目光與馬云祿對上時,一直怒火熊熊的馬云祿,看到趙云那一身英雄氣,只覺呼吸一滯,面頰飛起兩抹緋紅低下了頭,扯住馬超低聲道:“我們五打一,還被人家重創了令明,你和父親、小岱被人家擊傷,還嫌不夠丟人嗎?”
馬超聽到妹妹竟然胳膊外拐,不過聽到馬云祿此言,更是一張臉憋得通紅。
馬騰也是紅著一張老臉道:“祿兒說的沒錯,我們西涼馬家丟不起這個人!”
“子龍!你是子龍!”一旁正在看戲的董卓諸將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張繡聽到趙云的話,突然激動的走了過來,二人乃是同門師兄,當年張繡下山時趙云只有十歲,二人相見竟然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趙云回頭看到張繡,只見他渾身是傷,纏著繃帶活像個埃及木乃伊,怪不得趙云沒有認出來,愣神間失聲道:“大師兄!你……怎么在這……誰把你傷成這樣……”
黑齒常之聞言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我說這位將軍的槍術與你如此相像,咳咳!那個刀劍無眼,幸虧這位將軍槍法如神,險些沒有釀成大禍!”
要不是胡軫實力不濟,替張繡擋了槍,此時張繡恐怕早就被夜戰中的黑齒常之取下項上首級。
趙云聽到黑齒常之的話,頓時為之愕然,張繡也是老臉通紅,作為童淵坐下大弟子,這次在小師弟面前可是丟人丟大發了,拍著趙云的肩膀道:“冠軍侯賬下果然勇將如神,對了!子龍!師父他老人家可好!”
趙云看到張繡也是罕見的露出笑容道:“高麗韃虜入侵幽州時,我便出山了,之后便跟著主公征戰天下,中途見過他老人幾面,他現在身體硬朗著呢!打我十個不成問題,不過就是現在孤零零的一個人!”
許久未見小師弟,張繡也摒棄了高冷,打開了話匣子笑道:“小雨那丫頭呢?現在也是個亭亭玉立的大丫頭了吧!”
趙云撓著頭尷尬的一笑道:“那丫頭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現在組建了一支女子騎兵,在青州剿匪呢!現在只有主公能管住她,我這個大哥是越來越沒有威嚴了!”
一股寒意從董卓腳底升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能感受到秦戈在蓄力,玄龍劍下頃刻可取他的首級。
“你就是那個西涼董卓嗎?你舉兵霍亂洛陽城,想要造反嗎?”劉協奶聲奶氣的盯著董卓問道。
一瞬間董卓感受到玄龍劍上傾瀉出驚天的殺氣,便看到玄龍劍芒已經出吞口,董卓驚嚇之下撲通一聲跪在大殿上,一時間眼淚橫流悲哭道:“微臣西涼刺史董卓拜見天子!天子恕罪啊!我沒有任何的反意,我對天子一片赤誠之心,絕對不敢有謀逆之心!”
說著碩大的腦袋連連叩首,磕的金鑾殿砰砰作響。
滿朝重臣看到董卓如此?包,此刻恐怕快要嚇尿了,一個小天子就嚇得他屁滾尿流,還什么狗屁西涼惡狼,簡直就是個膽小如鼠之徒。
董太后噗嗤一聲忍不住笑起來,滿朝重臣則跟著發出大笑。
而董卓此時眼眸中血氣充盈,這種恥辱猶如螞蟻撕咬著他的尊嚴,然而形勢所迫他不得不下跪認罪。
而與董卓打過交道的張溫看到滿朝發出譏笑的重臣,眼中閃過一抹陰霾,這董卓行事無恥無底線、殘暴無底線,絕對是欺軟怕硬。
董卓是徹底被秦戈打服了才有這種表現,一旦讓他翻過身,那將是一個沒有人性的惡魔,所以聽到兩位刺史要覲見天子。
張溫剛才給秦戈密語,讓他找機會斬殺董卓以除后患,沒想到這董卓竟然如此無恥,感受到了殺機,竟然如此無下限,這讓秦戈反倒無法下手。
張溫看到董太后和滿朝重臣對董卓已經完全放下戒備,暗嘆一口氣道:“放虎歸山,遺禍無窮!”
劉協看到董卓如此狼狽樣,捂嘴笑道:“就這個慫胖子,就是長得兇了點,真是膽小如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