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先生要舍我們兄弟而去嗎?”宋江突然捂著臉以頭搶地嚎啕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活了!”
看到宋江哭的如此撕心裂肺,公孫勝也是連忙將他攙扶起來,心中涌出了羞愧之色,感慨萬千道:“哥哥!我……”
吳用在一旁趁熱打鐵道:“公孫先生!我等兄弟再世為人,這份兄弟之情已經超越了一切,宋大哥一直視你如師如友,對你更是骨肉情深,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自生自滅!”
公孫勝看到這一幕長嘆道:“是我自私了,罔顧了兄弟義氣,罷了!如果現在我離去,也無法安心修道,就讓我為哥哥盡忠吧!”
公孫勝向著西方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
皇宮的御馬場上,秦戈一身戎裝的站在馬場上,此時劉協正怯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在離秦戈不遠處,立著一匹渾身如玉,披著龍鱗的神駒,這匹神駒神駿異常,猶如從天上飛臨的龍馬。
此時神駒立在草地上,正悠閑的吃著草料,劉協拉著秦戈的手,有些畏懼的伸出手想要摸神駒,結果神駒警惕的打了個響鼻,嚇得劉協一頭扎在秦戈懷中。
看到這一幕秦戈頓時無語,這劉協纏著自己給他傳授武道和攻城略地之道,雖然董太后和滿朝文武都反對,劉協依舊倔強的喊他師父。
秦戈因為要駐守皇城,而且現在外面滿城風雨,有暗中陰謀詭譎者、有趁機拉攏者、也有敘舊共事者。
如今在政潮還未明朗之前,秦戈不想與各方有過多的干系,前兩天為盧植守孝七天。
現在教授劉協正好成為借口,讓秦戈得以深居皇宮中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著劉協,對于這些人全都閉門不見,讓他舍棄了很多煩心事。
不過秦戈并非對外面之事懵懂無知,烏鴉和蹇碩每天事無巨細的將朝堂重臣的各種情報送給秦戈,讓秦戈對整個洛陽的局勢猶如掌中觀紋,他現在就是一個獵手,將自己隱匿在朝堂政治場之外,他在評估局勢發展,等待出手的時機。
“將軍!我們現在只有十萬楊家軍,算上預備軍勉強只有二十萬部隊,現在即便重創了白波匪,但是韓暹所部實力依舊在我們之上,現在讓繼廉率軍離去,我們主動進攻,是不是太托大了!此時借助山勢固守,應為上上策!”秦繼忠是秦氏八英之首,當然也是八個兄弟中最不出彩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