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秦戈心安理得的供奉祭奠神靈,也就意味著他已經接受了瑤池圣母的神本治世之道,然而現在秦戈的話,他要建立一個囚籠,不光是將公權和公器禁錮,也要將神靈禁錮。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然而是人就有欲望,是靈就有私心,唯有建立一套杜絕上位者私欲,杜絕神靈欲望的囚籠,才能實現公權不被濫用,上位者不管是誰,位置越高,他的道德水準必須越高,所以要用制度抹去他的七情六欲,讓他永遠透明的暴露在天下蒼生眼中!權力和力量可以集中,但是責任和義務也必須權重,如此才能束縛權力永遠為公!”秦戈回頭看著金德曼和管仲,神態癲狂、語氣激動,他在向二人闡述自己的治世之道。
金德曼和管仲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雖然自古有民貴君輕的儒家思想,然而從武帝時雖然奠定了儒家的正統,然而外儒內法,將天子御人術早就將法家的“術勢法”玩的爐火純青,實現了中央集權,這便是華夏封建專政的開始。
然而有階層便有腐敗,現在看著立在封神臺下的秦戈眉目間呈現出一種癲狂之態,聯想到秦戈向仙魔兩界開放治下的領地,看來秦戈有了自己構建治世政體的思路,而且如此的明確和瘋狂。
金德曼神情中滿不可思議,因為她不敢想象秦戈真的會走那步。
而管仲則雙目中閃爍著奇光笑道:“天道主其綱常,地道主其生息,自古天地相合,然而卻從未相交,主公有承接天道,劃度地脈的宏圖大志,而要構建此不世之功,核心在于民和也!”
秦戈聞言回頭看向管仲笑道:“不錯!不錯!任何世界變革,都在于民眾的思想解放和價值觀構筑,進化者失了仁德,原住民少了自由,我創建自由行會就是為了推動民族融合,找回進化者的仁德,促進原住民的思想解放,未來大勢即成,天下誰能當我!”
管仲聞言罕見的和秦戈一起笑了起來,看著封神臺二人眼中都帶著神光。
金德曼則怔怔的看著秦戈,眼中神色復雜難明。
何蜜則臉上露著迷茫的看著秦戈,她現在竟然根本無法理解這兩個男人在討論什么。
現在秦戈要以德禁錮權勢,勢必會造成民間勢力過于興盛,從而導致政權被削弱,很可能是取禍之道。
秦戈也看到金德曼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做的過火了道:“此事你們二人商議一個完全之法,如果民權過重,于當下行事不符,可以根據情況制定法政,然而我們未來發展方向必須以此為根基!”
金德曼沉吟片刻后道:“我覺得夫君此法到不失為引進仙道門派的權益之法,我們可以專門頒布仙道宗門的管理法規,以德弱化其蠱惑民心之力,以官方監察和百姓監察淡化其神秘性,如此可以引進一批仙道宗門入領地建立仙道山門,以此緩和仙魔兩道的政治壓力!夫君前期引入白羊宮勢力,這次可以說極大的緩和了我們與仙界的矛盾!”
秦戈聞言回頭目光轉向管仲,管仲最終點了點頭道:“天地萬道在于中庸,只要掌握火候,引入仙道宗門的確可以為領地注入一股新生力量,與主公封神臺相輔相成,可以讓主公可以御乘天下大勢,同時如夫人所言,以此緩和與仙界宗門之間的矛盾!”
秦戈聞言便讓二人回領地后研究施政方針,之后回過頭看向侍立在角落中的一個干瘦文人。
此人雖然身穿錦衣華服,但是縮頭縮腦面容猥瑣,此人正是最早跟隨秦戈的原住民之一的范閑,字文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