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亦然白天忙的要死,好不容易回家了,不能還讓她弄音樂吧
樂言想想就有些心疼。
不行不行
絕不能再給李亦然增加負擔了。
第二個和音樂相關的人,是他的室友方小宇。
方小宇之前組過好幾次樂隊,但都解散了。
聽他說,他的第一志愿是音樂學院,半路被京影截了胡。
有次宿舍聚餐喝了點酒,他在酒桌上吹牛逼說一定要親手重塑搖滾樂的榮光,讓這個時代回到那個光芒萬丈的搖滾時代
這么看來他心里還是有音樂夢的。
樂言的短期目標是學習樂器,之后掌握編曲,做好準備后進入歌壇,方小宇做的白日夢是稱霸滾圈,勉強扯一扯,他倆也算是有能相交上的地方就是道阻且長。
而且方小宇每周和樂言在一起待五天,如果想辦法把方小宇拉下水,說不定宿舍就是他的音樂環境了
樂言老奸巨猾的摸了摸下巴。
必須想辦法把方小宇拉到一條船上
蘑菇屋三位常駐嘉賓的性格不同,對待客人時的狀態也不同。
何老師感性,隨便聊點走心的話題就會眼眶泛紅。
他心思細膩,非常擅長洞察身邊人的情緒,為人處事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無論刮風下雨,他都能做到嘉賓來了相迎,嘉賓走了相送。
黃刕的性格跟何旦的差別很大。
他很穩重也很理性,和嘉賓們在一起時往往像是個旁觀者,也很少參與到討論中去。
每次對嘉賓的歡迎和告別也是在院兒里進行的,基本不會出去。
樂言的性格屬于兩個人的中間值。
他會跟著何老師一起熱情的接待嘉賓,照顧他們的飲食起居,但嘉賓們聊天時,他又會像個旁觀者一樣靜靜聆聽很少插嘴。
第七季的三個嘉賓組成一個穩定的等邊三角形,大家各有所長又各有所短,但恰巧維持住了三角形的平衡。
但今天,這個三角形有點要跑偏的架勢
樂言跟何老師把蘇天跟項涵迎進蘑菇屋時,黃刕正站在圍欄邊左右張望,本以為雙方見面要客套寒暄幾句,沒想到黃刕接下來的表現把大伙兒看不會了。
“黃老師蘇天和項涵來了”何旦離著大老遠就開始喊。
黃刕始終站在圍欄邊向外張望,不知在看什么,也不理何旦和嘉賓們。
樂言、何老師、項涵三人互相看了看,三臉懵逼,只有蘇天的反應不同。
他暗戳戳的走到黃刕身邊,雙手背后并排和他一起看圍墻外面。
“發現黃狗了”蘇天壓低聲音問。
黃刕小心的回頭看了幾眼,似乎是在提防著誰
“情況有變,這次的目標是禿鷲。”
“上面給我的任務是逮捕黃狗。”
黃磊側身正對著蘇天,嚴肅的說
“你的接頭人是我,現在你必須逮捕禿鷲,這是命令”
蘇天突然暴跳如雷的張開雙手,作勢要捏黃刕的脖子
“禿鷲誰是禿鷲”
黃刕壞笑著抱住蘇天
“誰讓你先說黃狗的”
后面看戲的三個人呆若木雞。
hatareyou弄啥嘞
蘇天和項涵來之前也打電話點了菜。
黃刕嘴上說著“不給他們做,讓他們來了生啃黃瓜”但晚飯餐桌上,還是擺著六道像模像樣的大菜,當然還有蘇天帶來的好茶。
“你們倆是一個大院出來的”娛樂圈小靈通何旦瞪大眼睛問。
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娛樂圈隱藏關系
蘇天摸著光頭說
“從穿開襠褲開始就一起玩泥巴了。”
黃刕給大家倒酒
“后來他們家搬走了。”
“我初中和父母去春城了。”蘇天接過黃老師遞來的酒。
項涵嘖嘖稱奇的說
“那你們是發小啊這么巧都進演藝圈了”
“我們住的那個大院是京影廠大院,各家各戶都是做這個的。”黃刕把酒遞給項涵。
他父親是國家一級演員。
在父親的影響下,黃刕6歲就上臺演出了,做演員算是子承父業。
蘇天也附和著
“我父母去春城,是因為工作調動到了春影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