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亦然化完,樂言就以突然想起來點事兒的借口跑了。
李亦然壓抑著想要吃人的沖動,坐在化妝間里給自己化妝。
不多時張妍進入化妝間。
這里沒有攝像,她出現并沒有什么不妥。
“怎么樣”張妍似笑非笑的看著鏡子里的李亦然問。
李亦然在畫眼線,這是很重要的步驟不能分神,她隨便應付了個嗯字。
“我看樂言慌慌張張跑出去,以為這屋里有什么吃人的怪物呢。”張妍話里有話的說。
李亦然放下眼線筆,一邊觀察鏡子里的自己一邊冷漠的說
“想說什么別繞圈子。”
張妍翻了白眼。
你看看這還是剛剛撲在樂言懷里哭的梨花帶雨的你嗎
你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但想到這一趟進來的任務,張妍耐著性子說
“你想明白沒有啊”
李亦然再次拿起眼線筆,不明所以的問
“想明白什么”
張妍用下巴指了指外面
“是不是弟弟”
她在雜志拍攝后臺問過一次這個問題,當時李亦然沒有回答。
又過了幾個月了,這個問題想明白了沒有
李亦然開始挑選口紅色號,慢悠悠的開口
“你怎么比我還著急”
我都沒著急,你急什么
張妍拉著椅子往李亦然身邊靠了靠,壓低聲音說
“我跟老劉閑聊,聽說巨星娛樂要給樂言籌拍電視劇了,一個男主和七個女主的古裝戲,樂言是那個男主”
李亦然哐啷一聲把口紅扔到桌子上,皺著眉頭說
“你又來。”
張妍天天用這種危言聳聽的小道消息嚇唬她。
雖然知道張妍說的話里一分真九分假,但李亦然還是每次聽完都覺得煩躁。
“真的”張妍眉飛色舞的說。
“他學的是表演,將來肯定要做演員,跟女生合作不是正常的事嗎難道跟男的拍感情戲”李亦然繼續挑選口紅。
張妍拍了拍她的胳膊,著急的說
“外面的小姑娘們老厲害了,一口一個哥哥叫的老順嘴了,萬一假戲真做了怎么辦”
不只是外面的小姑娘,外面的小男孩也厲害得很比你主動多了
見李亦然不說話,張妍又湊近了些,繼續倒油
“之后去你家就是弟弟帶著弟妹了再過兩年抱著大胖小子去給你拜年,你說你給不給壓歲錢”
李亦然猛地扭頭看向張妍說
“你到底想說什么”
張妍的手段并不高明,但很成功。
李亦然只要想一下那畫面就要氣炸了,恨不得現在就把樂言掐死
“你不能再等了”張妍拍著桌子說,“至少得把坑占住”
李亦然在口紅盒子里挑挑選選,最終拿起了一個比較溫柔的色號
“我還有很多事沒想清楚。”
“你要想什么你還有什么好想的啊”
李亦然一邊涂口紅一邊說
“異性之間就只能有那種喜歡嗎男女之間也有友情和親情”
涂完她看向張妍
“我如何界定對樂言是哪種喜歡我對他是很好,我也愿意對他好,我拿他當弟弟這些也解釋的通啊。”
張妍痛苦的拍了下腦門,覺得自己像是在給孩子做性啟蒙教育的無助媽媽。
“我給你支個招,你一試便知。”
“便知什么”
“便知你對樂言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還是拿他當弟弟。”張妍靠回椅背,一臉的疲憊。
李亦然非常清楚張妍的感情經歷有多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