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機就像是一個深愛著你的人,它是一個非常不可思議的情人,無論你的性別是什么,它都會永遠注視著你,但我們必須要忽略它的存在,你永遠都不能看它,也永遠都不能知道它的存在。”
這篇酣暢淋漓的渣男言論,使得不少同學看向樂言。
你看他渣的
“無論是戲劇表演,還是電影電視劇,我們在表演時眼睛看的必須是你的對手,樂言上來一下。”鄧雪峰很配合的把樂言喊上臺。
謝振元走了,鄧雪峰現在能點名上去做示范的只有樂言了。
鄧雪峰靠近樂言,指著他的眼睛說
“我們在臺上和對手對話時,眼睛看的目標是對手的其中一只眼睛,兩個人是平行站立可以隨便選一只,如果站立的位置有角度,一般會選擇靠近自己那一側的那只。”
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近到樂言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下意識的后仰身體。
鄧雪峰呵責道
“看著我,不要躲閃。”
臺下笑瘋了
齊瑞捂著嘴險些憋出內傷,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鄧雪峰放過了咬牙硬挺的樂言,對著班里的同學說
“兩人一組,按照我和樂言這樣練習眼神聚焦。”
因為是分組練習,所以大家自由配對。
謝振元走了,班里34個人正好能分開,所以沒有勞煩鄧雪峰親自下場。
經過了一番慘絕人寰的爭奪,齊瑞搶到了樂言的使用權,方小宇被迫和隔壁宿舍的一個瘦弱男孩一組。
同學們在臺下看著輕松,真到自己訓練時就知道這有多難了。
尤其大家幾乎都是同性之間練習,那么近的距離注視著對方的眼睛,真的吃不消
教室里不斷傳出尷尬的笑聲和扭捏的不要不要聲。
在鄧雪峰幾次嚴厲的批評后,各組才勉強做到了對視。
“有很多情況下導演會推大特寫,鏡頭距離演員的距離越近,我們的面部表情和眼神戲越要做減法,臉部動作太大會出鏡,一直眨眼睛會顯得人物沒有底氣,下面在對視的情況下盡量保持不要眨眼睛。”鄧雪峰繼續進行下一步的訓練。
能夠做到對視已經很難了,再做不眨眼訓練就是難上加難。
這次連齊瑞和樂言組都控制不住的笑噴了,更不要提其他組,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鄧雪峰也在這個時候徹底爆發了。
他走到樂言身前,皺著眉毛問
“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其他人做不好鄧雪峰不能接受但可以理解,但樂言做不好他無法理解。
在鄧雪峰心里,樂言應該是完美且沒有缺點的
樂言掐著大腿說
“抱歉鄧老師。”
鄧雪峰語氣更加冰冷的問
“我在問你笑什么”
這次不用掐大腿了,樂言嚇得低下了頭
“就是有些難為情”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的狀態不好,沒辦法集中精力。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必須要有逼數,千萬別去干自己能力以外的事。
昨天是爽了,你看看今天遭報應了吧
鄧雪峰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一個八度
“你未來要面對的對手有可能是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甚至是動物,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連眼神的基礎訓練都做不好,將來怎么做演員”
教室里鴉雀無聲,樂言的頭低得更深了。
“回去繼續練”鄧雪峰轉頭對班里其他同學喊道,“練不好今天晚上都來教室加練”
經過鄧雪峰這頓劈頭蓋臉的訓斥,樂言的魂兒完全被喊回來了。
他走回到齊瑞身邊重新練習。
事實上鄧雪峰的強壓式教育非常有用,在他的點對點嚴厲批評下,只用了半節課時間,班里大部分同學都掌握了眼神聚焦,也完成了不眨眼訓練,再也沒有人敢笑場了。
見這一步也差不多了,鄧雪峰再次回到講臺
“做到了基礎的眼神聚焦和不眨眼后,下一步要學習的是用眼睛表達情緒,做為初學者單獨做眼神情緒控制很難,初期會用臺詞、肢體動作和面部表情帶著眼神情緒走,熟練掌握之后再開始單獨的眼神訓練。”
說完他的目光開始在臺下掃射,顯然是在挑選上臺展示的幸運兒。
經過剛才發生的事情,大家覺得鄧雪峰可能不會再點樂言了。
剛才罵得太兇了
那么多姑娘小伙子,你還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