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請一個半月。”樂言又強調了一次時間。
“好。”見樂言還不走,鄧雪峰抬頭平靜的說,“我說過作為老師你請不請假,上不上課與我無關,作為輔導員我已經知道了你要請假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一直到走出辦公室門,樂言都感覺像是在做夢。
回想起鄧雪峰決絕的眼神,他心如刀絞。
你真要把我逐出師門嗎
正當他痛苦萬分時,聽到有人喊他名字。
一抬頭,居然是畢夏。
畢夏因為開拓了教師版圖,最近時常往辦公室跑,和幾個女老師相處的非常融洽。
“你在辦公室門口站著干什么呢”她熱情的問。
“我來請假的。”樂言唉聲嘆氣的說。
“請假你要請多久”一聽請假兩個字,畢夏像喝了雞血一樣興奮。
“一個半月。”樂言如是說道。
畢夏猛拍了兩下樂言的胳膊
“大哥你果然是我大哥啊”
瞧瞧
這舍身取義堵槍眼的大英雄終于出現啦
她連忙激動的追問
“鄧老師同意了嗎”
“同意了。”
“我靠他居然同意了那他對你發火了嗎”
樂言咧著嘴搖了搖頭。
沒有火,只有冰。
“那他找你要什么特殊材料了嗎”畢夏再問。
樂言依然搖頭。
畢夏瞪大眼睛“批的特別容易”
樂言猛猛點頭。
“天鄧老師轉性啦”
樂言對畢夏硬擠出一個笑容,轉身走了。
確定入組時間后,樂言的生活似乎按下了加速鍵。
在離開學校前,他有很多事情要做。
比如多陪一陪回歸學校的謝振元。
在樂言和幾個舍友的強烈建議下,謝振元搬回了宿舍住,放學后齊瑞和方小宇嚴令禁止他繼續留在教室里做訓練,變著花的帶著他玩。
雖然謝振元偶爾還會發呆發愣,但聽到他們說笑話也會跟著笑了。
而且隨著在學校里帶入更多的情景劇情,他的狀態越來越好,再拉著樂言聊時也不怎么說哲學問題了,慢慢回歸到專業課上。
知道樂言要請長假,齊瑞拍著胸脯保證他會每天給謝振元發車牌的,什么時候他完全恢復了,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樂言。
方小宇知道樂言要進組,關心的點是他還有沒有時間搞音樂。
在樂言對天發誓每天至少會上3小時音樂課后方小宇才放過他。
他苦口婆心的囑咐樂言,樂器千萬不能放下,一放下樂感就斷了,即使沒有時間練,也要像對待老婆一樣每天摸一摸。
臨走前樂言還要和各科老師打招呼,詢問他們未來一個半月的教學計劃,并拿到期末考試的時間。
其他老師那里很順利,得知樂言要進組后,老師們不但熱心的幫助他自學,還會詢問他劇組情況并給出指導性建議。
可到了鄧雪峰這里,樂言完全犯了難。
鄧雪峰拒絕溝通。
“鄧老師,我想了解下表演課之后一個半月要教的內容,好回去自己訓練;還有莪請假的時間臨近期末,年級大戲什么時候開始籌備排練的日期大概在什么時候我好跟劇組請假。”
年級大戲就是表演系的期末考試,是對這半年學業的最終檢驗,也是每一個表演系學生都很看重的舞臺。
在跟劇組簽合同前,樂言讓倪震去和劇組提前打了招呼,說12月底臨近期末他很可能要回學校排練。
知道樂言的學生身份,劇組很通情達理的表示理解,但需要至少提前一周告訴他們請假的準確時間,這樣也好安排劇組里其他演員的檔期。
鄧雪峰低頭認真的準備教案,隨意回復道
“你可以和你的同學了解這些情況。”
“時間那些可以問同學,但上課的內容”樂言有些問難的說。
“不是有教材嗎”
“教材跟老師教的肯定不一樣啊。”
鄧雪峰放下筆,拿起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舊水杯喝了一口
“劇組應該有很多演員老師,還有表演指導,遇到不懂的就去問問他們吧。”